高育良很清楚吴淑芬的意思。
如今他已经到了关键阶段。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过一个月他就会被派到某个市任职。
高梓阳赚到的这三百五十万美元,对高育良而言,既是机会也是隐患。
如果处理得当,这也能从侧面反映出高育良在子女教育上的成效。毕竟考核领导干部时,子女的表现也是重要一环。
谁能想到,年仅十六岁的高梓阳,仅仅用五千美元的成本,在短短半个月内就在期货市场挣到了三百五十万港币呢?
第二天一大早,高育良带着这份记录高梓阳操作过程的报表去了梁家。
毕竟梁群峰是他现在的直接上级,主次之分他还是明白的。
离开梁家后,高育良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赵家。
赵立冬是汉东省的副省长,主管常务工作,接任省长一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再加上梁群峰即将退休,高育良自然要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在过去的一年里,他已经在梁群峰的引导下逐渐向赵系靠拢了。
从赵家出来时,高育良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显然这次拜访非常顺利。
“怎么样?”回到家后,吴淑芬一边给高育良倒茶一边急切地问道。
“挺好的。”高育良点点头,笑着回答,“阳阳还真是咱们家的福星。”
“那就好。”吴淑芬也笑了起来,“这孩子确实帮了不少忙!等后天上班的时候,你就可以放心把资料交给组织了,顺便说明一下阳阳的计划。”
其实二代经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是通过代理人操作还好说,可高梓阳偏偏打算亲自上阵,这就需要格外谨慎了。
当天上午,高梓阳吃完早餐准备出门转转。家里现在空无一人,他的父亲高育良七点多就被司机接去单位了,而母亲吴淑芬不到八点也去上班了。
根据记忆中的信息,高育良目前担任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一职,按照行政级别划分属于正厅级。
虽然叫“正市”,但实际上是市级官员,上面还有副省级和正省级。
简单来说:
市一级:属于省级干部,比如省直机关的厅局长。
市二级:地级市的市长。
市三级:地级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
副省级:比如省会城市的书记或市长。
正省级:省委书记或省长。
更往上还有中央级别的领导。
由此可见,从市一级到省级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这也是为什么高育良一直希望高梓阳能够从政的原因——毕竟三代出一个省级干部不容易。
虽然高梓阳本人对此并不感兴趣,但他觉得自己的后代或许可以走这条路。
至于吴淑芬,则在汉东大学历史系担任系主任。
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再加上脑海中的记忆,高梓阳忍不住感慨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奇妙。
这里与他前世完全不同,更像一个综合影视融合的世界。
汉东省位于夏国沿海地区,境内有三个高梓阳熟悉的区域:沿海的东山市、他现在所在的京州市以及紧邻京州的京海市。
此外,汉东省左边是中江省,右边则是东川省。除了地理环境稍显相似外,这个世界几乎与他的前世毫无关联。
“呜呜……”
正当高梓阳走到一条小巷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少女的哭泣声。
声音似乎就来自他身旁的一个箱子旁边。
“这是……”高梓阳停下脚步,露出疑惑的表情。
高梓阳满脸疑虑地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他突然瞧见箱子旁边,有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正蹲在那里捂脸抽泣。
“小妹妹,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梓阳缓步上前,温和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呜呜……我、我被抢了。”
听到声音,蹲在地上哭泣的少女抬起泪痕斑斑的脸,语气里满是委屈。
她一边哽咽一边说道,她的哥哥给她买的诺基亚手机,
还有她最喜欢的毛绒玩具,全都被两个骑摩托车的男人给抢走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辆摩托车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被抢了……”
高梓阳顿时愣住了。
我的天啊,这大白天的居然还会有抢劫的事。
接着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呀,现在可是1999年。
那时候监控摄像头几乎很少见,全国各地的治安状况可没现在这么好。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高梓阳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