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穿越
  “好好,”那人爽朗一笑,偏头示意道:“我这赶时间,回头再聊。”

    杜青鹿闻言说好,两个人就此分开。

    说来也是巧,三个月前他穿越过来,昏倒在官道边,恰好与押镖经过的城南镖局遇到,镖头仗义,二话不说把他带了回去。

    杜青鹿被镖头那击碎巨石的一拳看的心里恍惚,再加上实在无处可去,干脆就留在城南镖局做镖师。

    现在他还算是实习期,只需要跑跑附近城镇的镖单,还能顺路练练自己新学的锻体术。

    可以说,要是没有镖头和镖局的收留,到现在杜青鹿也绝不可能那么快适应穿越这回事。

    这是得他记在心里的[恩情]。

    磅礴的雨水砸在青砖上,发出枪战似的噼里啪啦的响。原谅杜青鹿没什么文学方面的文化,只能联想到这。

    眼瞅这雨越下越大,街边店铺里的掌柜估摸今天是不会有生意了,便指挥着伙计们关门歇业。

    少年人却仍是站在街口,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赵二哥镖队的人吗……

    半晌,他压低斗笠,转身离开。

    许是雨太大,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官道,此时看上去格外冷清。

    城南镖局在隔壁的镇上,不算远,估摸二十多里的距离,骑马也就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啊!

    杜青鹿的脸快皱成苦瓜了。

    每次骑马的时候,他都会难得怀念起以前的世界。好歹出门不用被颠的屁股疼,就算跨城游也是两分钟的事。

    官道旁边就是雁北镇的马厩所,杜青鹿走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自己的马,扯着那皮带就往外走。

    经过马厩所的柜台时,他从腰袋里摸出十个铜板递过去。

    真黑啊!

    杜青鹿捏了捏自己干瘪的钱袋子,心疼得在滴血。他现在是实习期的牛马,工作倒是没有危险,但一个月工资也低,才五百钱。

    在这马厩所,马匹一进一出,无论停留多久都是十个铜板起。超过一天的话就按日收费,还必须日结,不然马匹就会被马厩所的人没收。

    这停马费收费高不说,账目还老是记不明白,时常重复收费。

    要不是城里明文规定不许进马,哪有人会乖乖把马停进这里!

    “咚咚!”

    杜青鹿倚着柜台,见账房先生没搭理自己,便曲起手指敲了敲柜面,一旁的黑马也跟着用蹄子刨了两下地面。

    账房先生却是头也没抬,随手把铜板扫进盒子里,又在账本上某一栏上,用朱砂笔画上一个圆,表示马已取走。

    见他登记完,杜青鹿转身欲走,想到什么,回头问那账房先生:“大哥,我打听个事儿,就是我们镖局的人也进了城,他们今日的账结了吗?”

    账房先生看都没看他,杜青鹿沉默两秒,上道儿地摸出几个小费压在桌上。

    一,二,三,四,五……

    五个铜板被一个个整齐的摆放在桌面。

    铜板与木桌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账房瞥了眼那几个铜板,略略有些嫌弃,哪儿来的抠门鬼!

    转眼又看到杜青鹿身上的衣服,城南镖局时常往这边来,算是老主顾了,这身镖服眼熟得很。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收下铜板,摆出一张敷衍的笑脸:“结了。”

    [看不上就还我!]

    杜青鹿瞅对方那勉强的样子,内心已经把那钱抢回来了一千遍。

    面上却还要拱手道谢:“多谢大哥了。”

    我谢谢你个糟老头儿!

    ——

    城南镖局虽然是老建筑了,但修得还算是气派,门口两座两米高的镇宅凶兽,叫经过的人都知道这宅子里的人不好惹。

    事实上,城南镖局也确实是这一代规模最大的镖局,寻常小毛贼到了这儿都得绕路走。

    杜青鹿回到镖局的时候还没到晚饭时间。

    经过堂屋,去后院账房的路上,他正好遇到要出门的镖头赵成志,杜青鹿停下脚步:“大哥,要出门?”

    这人个子很高,比一米八的杜青鹿还要高出半个头,身上肌肉虬结,一身镖服穿在他身上都略显紧绷。

    看到杜青鹿,赵成志爽朗一笑:“杜小哥回来啦,这趟去雁北可还好?”

    雁北正是杜青鹿这次去给老人送货的地方,杜青鹿一笑:“去了几次,总算是没迷路了。”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没有了随时能连上的主脑,杜青鹿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绘制地图——

    每到一个地方就到处转悠,熟悉地况和城市布局,同时用义眼进行测绘。

    镖局的人见到了以为他是迷路,便总是拿这事儿调侃他。

    赵成志被他的调侃逗得大笑出声,笑完了才想起重要的事儿:“最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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