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把小碉堡摆在战报旁边):“二柱子叔叔,这是我做的碉堡,你看结实不?等我长大了,就去守边疆,像你保护老百姓一样,保护国家。”
(仪式结束后,大家收拾东西,傻柱把剩下的鸡肉分给各家,秦淮茹给孩子们分窝窝,许大茂还在对着树拍照)
许大茂:“这光影绝了!就叫‘英雄与我们同在’,肯定能得奖。”
三大爷:“得奖了别忘了分我点稿费,我这记账本可记着呢,你今天拍了五卷胶卷,都是院里的钱买的。”
傻柱:“得了吧三大爷,大茂拿奖也是给咱院争光。走,喝酒去,剩下的酒咱分了,就当替二柱子喝的。”
(院里又热闹起来,鸡骨头堆在墙角,核桃壳撒了一地,军功章在树杈上闪着光。秦念初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二柱子就站在树后面,正咧着嘴笑,像在说“这日子,真好”。)
(过了些日子,许大茂的照片真得了奖,他把奖状贴在宣传栏上,旁边还贴了张王家沟寄来的照片——村里的孩子们在核桃园里敬礼,旁边写着“谢谢四合院的亲人”)
棒梗(指着照片):“念初姐姐,他们戴的红领巾,跟我们的一样!”
秦念初:“因为我们都记着同一个英雄啊。你看,这照片上的核桃树,和咱院的是不是长得很像?”
傻柱(路过):“不光树像,人更像。王大叔说了,等收了新核桃,就给咱院寄两麻袋,让咱做核桃油,炸油饼吃。”
秦淮茹:“我听说王大叔家的儿媳妇怀了孕,想吃酸的,我准备寄点山楂过去,就像当年你二柱子婶子给伤员送酸杏一样。”
贾张氏:“我也凑点,把我那罐没吃完的核桃酱给她捎去,说‘吃了这个,生的娃结实’。”
许大茂:“我再拍点院里的照片,让她看看咱四合院的光景,保准她高兴。对了,傻柱,你那红烧肉再做一次,我拍张‘英雄宴续集’。”
傻柱:“就你事多。不过做也行,让你拍个够,前提是你得把得奖的稿费拿出来买肉。”
许大茂:“行!不过得给我多拍两张,我要寄给我那在外地的表哥,让他知道我现在拍的都是‘正经东西’。”
三大爷:“我看你拍这些比拍鸟强。上次你拍的那些鸟,三大妈还以为你迷上养鸟了,差点把你那相机锁起来。”
一大爷(提着鸟笼出来):“养鸟咋了?养鸟也能养出精气神。你看我这鸟,天天听咱院讲二柱子的故事,叫得都比别的鸟响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核桃树的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枝丫越来越粗,能挡住大半个院子的阳光。棒梗上了中学,还带着同学来院里看核桃树,讲二柱子的故事)
棒梗的同学甲:“这树真的是英雄种的?”
棒梗:“当然!我傻柱叔说,当年二柱子叔叔亲手栽的苗,现在都长这么高了。你看这树皮上的纹路,像不像他写的信?”
同学乙:“我们班也想种棵英雄树,能从你们这剪根枝丫不?”
秦念初(正好路过):“可以啊,等明年开春,让傻柱叔帮你们嫁接。王大叔说,核桃树的枝丫特容易活,就像英雄的故事,到哪儿都能扎根。”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嫁接的时候叫我,保证接得结结实实。我这手艺,跟王大叔学了三回,早出师了。”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孩子们):“这又是个好题材!‘英雄树的后代’,我得跟报社好好说说,给个整版。”
三大爷:“整版能给多少稿费?够不够买十斤核桃?我算了,十斤核桃能出三斤仁,够全院人吃两顿。”
(开春后,棒梗真的带着同学来剪枝丫,傻柱手把手教他们嫁接。许大茂拍了全过程,照片登在报纸上,标题是“一棵核桃树,一群传承人”。王家沟的人看到报纸,给院里寄来面锦旗,上面写着“英雄不分远近,情义连着根”)
秦念初(把锦旗挂在核桃树旁边):“这锦旗得挂高点,让进院的人都能看见。”
傻柱:“我再钉个钉子,挂牢点。别让风刮跑了,这可是王大叔他们村一针一线缝的。”
秦淮茹:“晚上我包饺子,就用核桃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