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脚下用力一蹬,脚底下的圆木桌子都不由得向后滑动几分,秦自忠没反应过来,差点儿顺着惯性摔倒。
而张师傅这个时候的拳头已经向他脑门砸了过去,台下的井上樱子叫到后立马捂住嘴巴惊呵一声:
“小心!”
可秦自忠却是立马用一手撑着擂台,将自己的身心稳住,另一只手用自己的手肘挡住张师傅的拳头。
张师傅这一拳头力气极大,哪怕秦自忠伸出手肘挡住,也被他向后退两步,可张师傅根本不给他机会。
瞧见秦自忠向后退,立马向前打了过去,他已经瞅好秦自忠的小腿和腹部,咏春拳打的就是一个快和短。
他这一拳头打在秦思政的肚子上,秦自忠就得双手挡住,而自己的拳头伸的要比他的拳头长,但他的腿要比他拳头更长。
只要秦自忠敢挡,他就用腿将秦自忠给踢下擂台。
擂台下面的众人,那些秦自忠的脸上已经露出笑容,谁都看得清,张师傅这一拳头要打在秦自忠的肚子上。
可偏偏秦自忠这个时候稳住了身形,张师傅大笑道:
“娘们儿练的咏春,我看你怎么挡我这一拳头。”
然而秦自忠却是侧身一拳,这一拳将肩膀和腰的力气同时打出,整个人将身子侧过去,拳头也变得更长。
拳头正好与张师傅的拳头错过去,可偏偏他的拳头要比张师傅更长,一拳直接打在张师傅的脸上。
这一拳打的极快,打的位置也极其刁钻精妙,就连擂台下方的老关头看到后,也忍不住将自己嘴里的旱烟给拔了出来。
“他奶奶的,这小子怎么会洪拳!”
其他的几位老师傅听到老关头说的话之后,张大着个嘴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们同样看出秦自忠这一拳用的是洪拳。
洪拳和咏春讲究的都是一个快字,可偏偏洪拳更长,咏春更妙,二者相互取长补短,你打长,我能用咏春守,打短我便用洪拳打你头。
井上樱子在擂台下瞧见秦自忠一拳破了张师傅的招式,高兴的尖叫起来:
“漂亮,太厉害了!”
这可把一旁的井上龟太和山崎龟子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在他们印象里井上樱子平日里是一个,讨厌文武争斗,时刻都保持着自己作为军阀贵族的仪态,是在一些特别欢乐的场合也从未瞧见,井上樱子像刚刚那么失态。
井上龟太道:“妹妹,你怎么这么高兴,秦自忠赢了反而很激动啊”
井上樱子这时候也察觉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于是便羞红着脸低下了脑袋,嘴里细声细语的说道:
“我是在想秦自忠替哥哥争夺北平城的地盘势力,他若是赢了,对你掌控北平城有更好的局面。”
井上龟太也没有多想,继续向擂台上看去,张师傅刚刚挨了秦自忠那么一拳打的自己脑袋嗡嗡响。
他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眼前出现了重影,脑袋里有些发晕,心里面暗自嘀咕:
“他奶奶的,这小子拳头怎么这么重?”
但是比张师傅更害怕输的,则是下面那些赌桌上赌钱的人,他们瞧见张师傅刚刚那一拳能将秦自忠打倒的。
可偏偏被秦自忠一拳给打了回来,气的在下面大骂:
一开始只有一个人敢喊,可是这一个人喊出来之后,其他的人都跟着喊。
“他妈的,打假拳是吧!”
“龟儿子,城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诚心让老子输钱是吧?”
而有些人更是在那里议论纷纷: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肯定是故意输的,这些人摆擂台肯定是和秦自忠一开始说好的,让秦自忠一个人吃三家,先承认了他在北平城开武馆的位置,最后再让官老爷出面将这小子给打倒。”
“不然的话怎么开出一赔二十的这么高的赔率?”
井上樱子听着那些赌徒在下面的咒骂和诋毁,脸色变得有些不悦:
“这些华夏人真的就是没有胆识和格局,谁强谁弱,已经一眼看出,可偏偏还要为自己找理由。”
此刻擂台上,秦自忠攻防转换,洪拳和咏春拳相互出手,仅仅是三四个回合就把张师傅从擂台中间逼到擂台边缘。
正当张师傅准备躲开秦自忠的一招寻桥,城外里面忽然响起了响亮的爆炸声。
张师傅心身一慌,没有接住这一招,整个人从擂台上掉了下来。
那些赌徒看到后更是气的大骂:
“去你妈的,我就知道是打假拳,连炮仗他妈都放出来了,谁都能看出来张师傅刚刚是能躲过去,可偏偏放炮仗把人给吓住。”
然而这些抱怨声刚响起,从外面的爆炸声再次响动,而且接二连三,爆炸声可要比炮仗响的厉害的多。
井上龟太毕竟指挥部队打仗多年,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