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


    “......”

    “池律师,你这前后言语不太一致啊,你说说,我该信哪个?”

    “......我没说过后半句话。”

    “哪句?”

    “怕你有非分之想的那句。”

    “那你的意思就是,相信我没有非分之想了,既然池律师这么相信我——”席砚卿接过孟仲季从前台那里要过来的房卡,“那我进来了。”

    池漾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门卡感应的声音。

    下一秒,刚才在电话里哄她的那个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应该也是刚洗过澡,穿着白T黑裤,一身清爽。

    席砚卿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捂着脚踝的池漾,正一脸无措地看着他。浴室水汽还没完全散开,她穿着白裙卧在木质地板上,眼睛里裹着一层雾气,眉睫轻颤。

    他心猛地一沉,大步走向她,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再次不由分说地抱起了她。

    池漾看着席砚卿和孟仲季越来越近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只不过她看的不是脚踝,而是她的手腕,她没带手表,上面的那道疤痕清晰可见。

    她一时慌张,赶紧伸出右手捂住了它。

    席砚卿把她抱到床上,注意到她的动作,转过头对孟仲季说:“你们池律师脚崴了,可以麻烦你去楼下药店帮她买贴膏药吗?”

    “哦,好。”孟仲季连忙应道,然后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席砚卿低头,看她紧握着左手腕的右手,借口说了一句:“我借用卫生间洗一下手。”

    池漾嗯了一声,看他转身,才慌张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动作迅疾地带了上去。

    席砚卿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出来。

    池漾靠在床头,本来是想给自己上药,后来又觉得药的味道有点大,就想着等席砚卿拿完落在这儿的东西走了之后,她再上药。

    席砚卿擦干手,在床边的座椅上坐下,与她相距一米的位置。

    他垂下目光,看到她的手腕上,果不其然多了一块儿手表。

    “上药了吗?”席砚卿问。

    “还没有。”

    “怎么还没有上药?”

    “我想等你......”

    “池律,膏药!”池漾话还没说完,就被孟仲季急冲冲的呼喊声打断。

    孟仲季太着急,直接让医生把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全部拿了一份,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就往回冲。到了池漾房间,他直接一股脑把所有膏药都扔在床上,然后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看他这个样子,池漾有些于心不忍,宽慰道:“你这么着急干嘛啊,我这又不是什么急症。”

    孟仲季尽力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我......没着急......池律......你快点贴上吧......”

    席砚卿看了眼穿着睡衣的池漾,眉心一蹙,转头对孟仲季说:“今天谢谢你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孟仲季看着席砚卿:“你?”

    席砚卿表情沉肃:“嗯,我妈妈是医生,我从小耳濡目染,对待病人比较有经验。你早点回去吧,我给你们池律师上完药,她才能早点休息。”

    池漾: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孟仲季听到这话,又对池漾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池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仲季,今天是我出的主意让你和村长上去拿手机的,没在约定地点等你们也是我擅自做主的,我滑倒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你没有一点关系,知道不知道?”

    孟仲季回过头来,看着池漾的神情,心中有万千话语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从哪开口。

    池漾看出他眼神里挥之不去的愧疚,继续宽慰道:“所以你不准因为这件事情自责。如果你因此自责,我心里会更加自责,这种状态非常不利于我伤口的恢复。”

    到底是会对症下药,孟仲季最终点了点头。

    -

    孟仲季走后,房间只剩下了池漾和席砚卿两个人。

    池漾想起他来的目的,问:“席总监,你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

    席砚卿没说话,拿起床头柜上的药水和棉签,准备给她上药。

    他看了一眼靠在床头蜷着腿的她,直入主题道:“腿伸过来。”

    池漾没懂这是怎么个意思:“嗯?”

    席砚卿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笑,缓缓道:“刚才我问你怎么还没上药,你说你想等我。”

    池漾:???

    我说过这话?

    沉默几秒,她才反应过来,一本正经道:“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我想等你的意思是想等你走之后我再上药,这个药味道有点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