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
何去破解这样的窘迫局面,毕竟邻居住着,太尴尬终究是不妥。

    席砚卿感觉到她的无措,没执着于要个答案。

    而是相当体贴地在内心进行了一下自我反省:难道是我说的话太含蓄了,她没理解透彻?要不换个更简单直接的问法?

    于是,第二轮撩人战术伴着他的提问,再次扬帆起航。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上班吗?”

    这样问够言简意赅了吧!

    够直抒胸臆了吧!

    够简单直接了吧!

    “嗯,因为你怕我出事。”

    这次池漾答得挺快。

    听到这儿,席砚卿内心终于泛起一丝窃喜,看来转变战略是很重要的一个思想,绝对不能在一种方式方法上吊死。

    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席砚卿循循善诱:“那你知道......”

    结果,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池漾打断了。

    只听她一本正经地说:“这在法律上有种解释,叫做连带责任。”

    要不说聪明人和聪明人对话,就是省事,根本不用多费口舌。

    席砚卿一瞬间就明白了她这句话的意思:她这意思是说,他之所以送她,完全是因为她昨天救了白念笙。

    “池漾。”

    “嗯?”

    “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

    -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蓝仲律所楼下。

    池漾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不解下车。

    结果,她刚一下车,双脚还没站稳,就听到一声朝气蓬勃的少年音在她身后响起:“池律!”

    池漾回头一看,是蒋嘉末,与他同行的还有顾锦泽。

    蒋嘉末连着快一个星期没见到池漾了,心中万分想念,一溜小跑着跑到她身边,笑呵呵地问道:“你不是休年假了吗?怎么来公司了?”

    池漾对自己的腿伤闭口不谈,笑着跟蒋嘉末开玩笑:“想你了呗。”

    蒋嘉末双眼放光:“真的吗?”

    要不说,我们蒋同学身上总有一种天真又烂漫的可爱,正常人听到这话,谁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池漾无奈耸耸肩,面上装得严肃,冷冷开口:“假的。”

    蒋嘉末:“......我就知道。”

    正巧这时,顾锦泽缓步走到他们身后:“连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这律师你还是趁早别当了。”

    蒋嘉末:“......”

    心灵受到重创之际,蒋嘉末强势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目光一瞥,就瞥到了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

    虽然仅有一面之缘,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风盛投行的席砚卿。

    席砚卿刚才没有马上驱车离开,本意是准备降下车窗跟池漾再叮嘱几句,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这风风火火的小伙子抢了先。

    感受到车外人的目光,席砚卿解下安全带下了车。

    顾锦泽看清来人,金丝眼镜背后的眸色,瞬间复杂了几许。

    蒋嘉末:“席总监好!”

    “你好!”打过招呼后,席砚卿目光后移,对上顾锦泽的眼神,两个人默契地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问好。

    池漾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没走。

    直到他忽然凑近她,将刚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叮嘱落在她耳畔:“注意伤口,不要碰水。”

    他的声音仿若疏浅车辙,清晰无痕地倾轧出尘埃的轨迹。

    池漾耳边一阵温痒,眼前的一切在突然之间,变得具体而微。

    她抬眸,喃喃道:“......好。”

    恰逢此刻微风起。

    -

    池漾和顾锦泽、蒋嘉末一起进了公司。

    蒋嘉末心思活跃地理了一下时间线:先是池律师和席砚卿一起出差,然后孟仲季一回来就说池律师好像有喜欢的人了,再然后就是池漾做席砚卿的车来上班。

    所以,席砚卿肯定就是池律师喜欢的那个人。

    想到这儿,蒋嘉末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顺带着一声小小的惊呼。

    池漾注意到他的动静:“怎么了?”

    蒋嘉末尽力让神色恢复正常,犹豫了几秒,试探着开口:“池律师,你是不是在追席总监?”

    池漾:“......”

    这特么都什么鬼话!

    不过,可能是刚才在路上说的那句“就这样安安静静挺好的”的后遗症吧,池漾竟然莫名地有点心虚。

    但是,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只见池漾神色如初,轻咳一声,笑着开口:“你说这话......”

    她一边拖长尾音一边看向蒋嘉末。

    蒋嘉末看着她笑,还以为是自己猜对了,内心还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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