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不如叫三秋,言简意赅,上口好记。

    “不用,”席砚卿冷冷清清地答,“让她好好睡一觉。”

    毕竟他们还没有那么熟,他归根到底在池漾心中就是个甲方,有他在旁边,她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自在。

    钟离声倒是想的有点多,殷勤献策:“不是,你到底会不会把握机会啊,正好她一困,再往你身上一靠,这事不就成了吗?”

    席砚卿睨他一眼:“你以为你坐的经济舱呢,你靠一个试试?”

    钟离声看着两个座位之间的宽敞间隙,瞬间噤了声。

    席砚卿:“不想被扣工资就老老实实待着。”

    钟离声:“......”

    -

    飞机于下午五点到达京溪国际机场。

    下机之后,四个人站在传送带旁边等行李。

    孟仲季推了个行李车,把自己的行李放上去之后就要帮池漾放,池漾却拉住他,说:“我自己拿就好了,等会儿有人来接我,就不跟你一块回律所了。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孟仲季听了,眉眼间难掩失落神色,池漾注意到之后,问他这是怎么了。

    孟仲季:“池律,你是不是请年假了?”

    池漾看他一脸委屈的模样,不知道这跟她请年假有什么关系,“你听谁说的?”

    “蒋嘉末告诉我的。”

    “我是请了几天假,不过你怎么这副表情?”池漾拍了拍他的肩,“怎么?怕这几天没人带你啊,放心吧,顾律师会安排好的。”

    “不是......”孟仲季吞吞吐吐。

    看着平常意气风发、雷厉风行的精神小伙,突然变得这么扭扭捏捏,池漾真的是用尽了逻辑分析法和因果追溯法,也没想明白孟仲季这个样子的原因。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孟仲季,有话直说!”

    “没事,池律,我就是......”孟仲季正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池漾的电话响了。

    是叶青屿。

    她按下接通键,言简意赅道:“下机了,在等行李。”

    叶青屿此时已经在出口百无聊赖地等了她好几十分钟,想着她这会儿等行李应该也挺无聊,于是乎继续和她唠着家常:“对了,江溯烟特意委托我,给池大律师带句话......”

    “有什么话等会儿见面再说。”说完,池漾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叶青屿:“......”

    池漾!你给我等着!

    池漾拿着行李箱,对孟仲季依然耐心十足:“我赶时间我就先走了,你放心,我请假了又不是失联了,你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的。”

    孟仲季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跟他交代完之后,池漾又看向席砚卿和钟离声,跟他们一一道别:“席总监,钟特助,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一步了。这几天也辛苦你们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席砚卿默不作声,连带着钟离声也大气不敢吭一声。

    下一秒,他长腿一迈,上前一把拿过她的行李箱。

    池漾还没弄懂他这么做的意思,就听到他说:“我送送你。”

    其实池漾想说不用,这离出关口就几步路,有什么好送的。

    可席砚卿没给她这个机会,迈着大步往前走。

    她只有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