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伞
交汇。

    席砚卿垂下眸,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有些窘迫的脸,忽地笑出声来。

    池漾正想开口解释,却被席砚卿抢先了一步。

    她听到他颇具深意地问:“占我便宜?”

    “不是,”池漾挪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的眼睛,“你左肩都湿了。”

    听到这儿,席砚卿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丝毫不在意。

    池漾接着说:“你发烧刚好,最好不要淋雨。”

    “行,听你的,”席砚卿很好说话,“那我们走快点儿?”

    池漾说好。

    结果,等他们再次抬脚往前走的时候,池漾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改变,那个伞依然狠狠地朝着她的方向倾斜着。

    所以,她再次抬手想完成刚才“未竟的事业”。

    席砚卿察觉到她的举动,不怀好意地问她:“又占我便宜?”

    池漾收回手,对他这种“不听医嘱”的行为相当不满。

    “不是。”她否定得相当果断,带着赌气般的语气,“你穿的那件衣服,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设计的,我不想让它淋湿。

    席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