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下。”

    孟仲季本来也是满心好奇,结果还没等他弄懂发生了什么就被池漾拉了出去。

    等到他们走后,一个求索的声音在钟离声脑海里后知后觉地响起——

    刚席砚卿说了什么来着?

    哦!

    对!

    他说他昨天晚上发的烧!

    不对!

    等等!

    昨天晚上发的烧!

    昨天晚上!

    想到这儿,钟离声心中隐隐生出预感——眼前这人,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席砚卿看着突然冒出的钟离声,口吻讥诮:“钟特助,是不是风盛给你的待遇太优厚,你钱多的没地花?”

    钟离声:“嗯?”

    席砚卿:“要不怎么就爱做那些,想让我给你扣工资的事儿呢。”

    钟离声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那情商也是绝对了得。

    其实他早就发觉出不对劲了,就是不太敢确定,这真的怪不了他,毕竟席砚卿真的太......清心寡欲。

    但是,他现在串联起席砚卿最近的一些行为——先是上电视节目,后来又突然要和蓝仲合作,后来又多此一举地从澳洲先飞回国,然后再飞来新加坡......

    钟离声梳理了一下来龙去脉,试探着问道:“你认真的?”

    席砚卿在池漾刚才坐过的餐椅上坐下,上面似乎还余留着一些她的体温。

    他轻哂一声,不答反问:“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