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怀疑那些人……可能也是被抓走了。"
怜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耳语,带着令人不安的寒意。
"刚才小猫也说了。敌人有着可以让人从这空间消失的技术。再联想之前的事情,所以我觉得那些消失的人和小猫说的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包括刚才门外的那个人。"
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房门,仿佛能穿透厚厚的门板,看到刚才沟吕木真也站立的位置,那个面带微笑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副队长。
"可恶……他们把那么多人怎么样了也不知道……"
凯文握紧拳头,年轻的脸庞上浮现出愤怒与担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所以咱们该怎么做?"
"要想办法明天去看看那个UPG的副队长了……"
怜冷静地分析道,但他的眼神同样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但是一定要控制住脾气,没有人相信我们说的话,我们有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
尽管内心同样充满了愤怒与不安,但他深知在这个充满疑云的组织里,冲动行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将自己也置于险境。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粘稠感,仿佛敲门者的手指并非敲击,而是在门板上缓慢地拖行。
"都几点了?怎么还有人啊?"
凯文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提高了音量朝门外喊道,试图掩饰内心突然升起的不安:
"谁呀?"
然而,门外传来的回答却让房间内的两人一猫瞬间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声音扭曲、断续,仿佛声带被撕裂后又勉强拼接在一起,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与恶意,一字一顿地钻进他们的耳朵,每个音节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湿滑感:
"你好呀……我看见你们了哟……开门吧……可爱的孩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怜和凯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而凯文怀中的罐头更是全身毛发倒竖,喉咙里发出极度恐惧的低呜声,小小的身体僵直不动,仿佛被无形的恐惧冻结。
门外,那东西……还在等着。
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门板开始微微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巨大的力量试图推开这扇脆弱的屏障。
…………
虚树之巅。
托雷基亚突然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啊,老大咋了?"
崩坏意志眨巴着它那颗巨大的眼球,好奇地转向托雷基亚。
它的声音如同无数碎片摩擦产生的杂音,令人心烦意乱。
"亚波人……怎么会死了?这不可能啊,谁干的?"
托雷基亚低声自语。
"切,注意力全放在路基艾尔身上了。结果路基艾尔没找到,还赔进去一个。唉,算了……"
他捂着脸,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但那双从指缝中露出的眼睛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啊?他就这么死了?我还挺喜欢他的那个改造技术。"
崩坏意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那巨大的眼球微微眯起。
"又有美感,还有实用性。那些扭曲的造物多么美丽啊,既保留了生命原本的痛苦,又赋予了它们新的形态……"
"美感?"
托雷基亚嗤笑一声,放下手,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好吧,对于你这种生物来说……确实也是颇具美感了。不过别这么着急,毕竟压迫人的怨念还是很强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应该用不了多久,如果怨念够强的话,他甚至可以当场就变为像你一样的意识体。谁知道呢?"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亚波人的死亡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崩坏意志问道,那团混沌能量体不安分地扭动着,散发出不祥的波动。
"怎么做?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
托雷基亚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虚树之巅回荡,带着疯狂与愉悦。
"对了,竟然亚波人都死了。那么说明那两个小鬼应该在异次元,所以准备引发崩坏吧。"
他打了个响指,虚空中立刻浮现出数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各个世界的景象——其中一块屏幕上,正是逐火之蛾基地的俯瞰图。
"哎呀,好戏开场了……"
托雷基亚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