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重构?时间倒流?还是…更高维度的生命干涉?!不可能!这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则!能量守恒呢?熵增定律呢?!见鬼!!”
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再也顾不上那碗被打翻的泡面和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像一阵风般抓起外套,一边疯狂地联系着助手准备交通工具,一边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实验室大门,朝着视频中记录的市中心坐标狂奔而去!
她的眼中燃烧着求知欲和世界观被颠覆的强烈震撼,仿佛发现了通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
呼哧…呼哧…
在远离中心战场、相对偏僻的一处废墟小巷深处。
一名黑色长发、气质成熟却带着浓浓迷茫与痛苦的女人,正用手死死捂住腰间一处不断渗出暗红色血液的可怕伤口,踉跄着前行。
她的脸色因失血而异常苍白,眼神空洞涣散,仿佛丢失了灵魂的躯壳,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剧烈的疼痛,却似乎有一种本能的执念在支撑着她,不让她倒下。
“我是谁…?不对…我好像…记得…我是…一个母亲…我的…孩子…”
她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声音虚弱而颤抖,像是在努力抓住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破碎的记忆碎片。
“那个孩子…是谁…?他在哪…?”
浓重的困惑和无助几乎要将她淹没。
女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着,最终体力彻底耗尽,靠着一堵半倒塌、布满裂痕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无力地仰起头,望向那片被粉红光点笼罩的天空,眼神空洞而茫然。
天空的颜色,似乎也染上了一层她无法理解的、灰蒙蒙的迷雾。
“怜…?”
一个名字无意识地、极其微弱地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
这个名字让她混乱的脑海刺痛了一下,仿佛触动了某个深埋的开关,却又无法抓住任何清晰的画面。
“怜…是谁…?”
她喃喃着,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喂!你还好吗?!坚持住!我们是UPG救援队的!”
一个充满朝气的少年声音带着焦急响起。
一条寺友也和他的小队成员循着血迹发现了她。
友也快步跑到女人身边蹲下,看到对方腰间的严重伤势和涣散的眼神,心中一凛。
“快!发现重伤幸存者!需要紧急医疗支援!”
他一边对着通讯器呼喊,一边试图检查女人的伤势。
女人涣散的目光似乎被友也的声音吸引,微微转动,茫然地看了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少年一眼。
那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随后,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她的眼皮缓缓垂下,身体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瓦砾上。
“喂!女士!醒醒!坚持住!”
友也焦急地呼唤着,迅速检查她的脉搏和呼吸,确认还有生命体征,但极其微弱。
他一边进行紧急止血处理,一边不断地呼唤着。
“医疗班!快!她快不行了!”
……
在已然焕然一新、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浩劫的沧海市中心广场边缘。
爱莉希雅独自一人静静伫立,如同遗世独立的精灵。
她粉色的眼眸温柔地扫过光洁如新的街道,拂过那些因为“死而复生”或伤势痊愈而陷入巨大茫然、随后爆发出震天动地般狂喜与哭泣的人群。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又带着淡淡欣慰的弧度。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垂下,落在了手中那柄造型奇异、此刻正流淌着深邃幽暗光芒的黑暗火花之上。
“路基艾尔先生~”
她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带着一丝俏皮,又有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之前不是还非常严肃地说,绝对不可以随便动用这份力量去‘帮助’大家的吗??怎么自己就忍不住出手了呢?嗯哼~”
黑暗火花那如同黑曜石般光滑的表面,幽光微微流转、明灭,仿佛内部蕴含的情绪在波动。
片刻后,一个低沉、威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别扭(或者说傲娇)的声音,直接在爱莉希雅的心底响起:
“哼!汝莫要妄加揣测!吾不过是…对那些肆意践踏生命、扰乱永恒秩序的劣质造物感到厌恶罢了!竟敢在吾面前玩弄‘空间’的把戏…不自量力!”
声音停顿了一下,那深沉的语调似乎缓和了一丝,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神性的漠然与…一丝隐藏极深的惋惜:
“…况且,那些生灵的‘火花’,其蕴含的可能性…远不止于此。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