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笑意。
“干得……漂亮……”
赛罗看着怀中虚弱的战友,又抬头看向远处神域对抗的中心。
鲁格赛特与堕天风神的战斗依旧胶着,虹光与青紫的领域如同两个互相吞噬的巨兽,每一次碰撞都让大片空间扭曲、碎裂。
“接下来……”
赛罗握紧诺亚黎明,眼中战意重新燃起。
“该去帮她了。”
…………
苏的声音透过铁门缝隙,清晰地传达到外面的装甲车队前。
他站在庭院中,白大褂在探照灯的光束下白得刺眼,身影单薄却站得笔直。
“您好,我是这所孤儿院的医生苏。”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医生特有的、试图安抚和讲理的语调,却又异常坚定。
“这座孤儿院收容了四十七名未成年孤儿,以及二十二名因崩坏能侵蚀而失去行动能力的病患。年龄最小的只有三岁,根据《战时医疗设施保护条例》第三条,任何军事行动不得针对明确标识的医疗场所及受保护人群。”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铁门的雕花间隙,与远处指挥车顶的沟吕木真也对视。
“我以人格担保,请求您按照条例规定,优先进行非战斗人员的安全转移。转移完成后,我本人愿意留下,配合UPG的任何调查。这是我的证件编码,您可以立即核实。”
他报出了一串数字,那是他在医疗系统的唯一身份标识。
寂静笼罩了战场。只有探照灯电机运转的低鸣,以及远处高空隐约传来的能量碰撞声。
指挥车顶,沟吕木真也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去看任何终端核实,甚至没有让部下检查苏提供的编码。
他只是平静地拿起扩音器,声音透过电子放大后,在夜空中回荡:
“苏‘医生’。”
他在“医生”二字上加了微妙的、带着讽刺意味的重音。
“你的请求符合条例字面规定。但问题是——你所在的‘医疗场所’,在数分钟前,监测到了两起明确的高能实体变形现象,能量特征与‘未知生命体’高度吻合。其坐标,与你声称的‘受保护人群’位置完全重叠。”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刃刮过钢铁:
“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口中的‘孤儿与病患’,要么是那些‘异常实体’的伪装形态,要么——已经被它们寄生、控制,成为了潜在的污染源和威胁。”
沟吕木真也的目光扫过孤儿院古老的主楼,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的一切。
“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转移’只会增加风险,将不可控的威胁扩散到其他安全区域。根据《特殊威胁应对法案》第七条补充条款,当受保护目标与高危异常实体无法安全分离时,为保全大局,授权对‘整个风险区域’执行最高优先级的‘净化’。”
他放下扩音器,对着身旁的副官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下令:
“目标已确认存在高度风险及欺骗性行为。驳回其非战斗人员转移请求。”
“全体注意——”
“执行‘净化协议’,第一阶段,武力突破。清除所有抵抗。”
苏的心彻底沉入冰窟。最后一丝通过对话解决问题的希望,熄灭了。
对方根本不在乎条例,也不在乎真相。所谓的“调查”和“程序”,只是为彻底抹除这里的一切而披上的、冰冷的外衣。
“帕朵,”
他低声对身后紧绷的少女说。
“去图书馆。快。”
“那你——”
“我是这里的医生。”
苏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坚定。
“我的职责是保护病人。快走,按计划通知阿波尼亚和樱,找到永恒先生。”
帕朵看着苏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如同灵猫般窜入主厅的阴影中。
苏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铁门外。
他看到装甲车顶的重型炮台开始调整角度,充能的青紫色光芒在炮口凝聚得更加浓郁。
他看到步兵队列中,枪械保险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