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考的风刃网从右侧猛然收紧,逼迫赛罗向左或向上移动;
贝蒙斯坦的引力场重点干扰头镖,使其轨迹偏移,未能对泰兰斯通造成有效干扰;
盖加雷德的畸变声波则如无形枷锁,让赛罗感觉身体沉重了百分之十五,神经信号传导延迟了微不足道但足以致命的几毫秒。
而泰兰斯通,这头地面霸主,在四只飞行怪兽的完美掩护下,发出了第二波攻击——它没有贸然冲锋,而是四足重踏地面,以它为中心,一圈灼热的熔岩震波呈环形扩散,震波所过之处地面液化、隆起;
同时巨口张开,一道持续性的、如同消防水枪般粗壮的暗红熔岩吐息开始左右扫动,覆盖了赛罗可能进行地面机动的整片扇形区域!
赛罗陷入了开战以来最被动的局面。
他尝试反击——一记迅捷的手掌光束射向看起来对能量攻击最“脆”的贝蒙斯坦,但后者腹部的吸收器官光芒一闪,光束击中后没有爆炸,而是如同被投入黑洞般扭曲、收缩、消失,贝蒙斯坦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嘶鸣;
他想强行突破风刃网,启动高速移动直取多拉考本体,巴顿的俯冲爪击和盖加雷德的集中声波冲击又迫使他中断加速,回防格挡。
一次精妙的配合差点让赛罗付出代价:
他故意让动作在声波干扰下显得慢了半拍,诱使多拉考从右侧发动标志性的超音速突刺。
就在多拉考那对硬化翅刃即将切入赛罗腰腹的瞬间,赛罗猛然以远超预期的爆发力侧身,左手五指如鹰爪般扣向多拉考脖颈与躯干的连接处——那里甲壳较薄,能量节点集中。
然而,贝蒙斯坦的引力场在此时骤然改变模式,并非作用于赛罗全身,而是精准地在他左手手腕处形成了一个微型引力漩涡,干扰了手腕关节的能量传导与肌肉微调。
多拉考惊险地以翅刃擦过赛罗胸甲,带起一溜火花,自身则借力旋身脱离。
而巴顿的毒焰弹已经接踵而至,封锁了赛罗可能的追击路线。
赛罗只得放弃追击,旋身后跃,毒焰弹在脚边炸开,腐蚀性的紫黑色液体溅到小腿护甲上,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冒出混合着硫磺与臭氧味的刺鼻白烟,护甲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蚀坑。
更糟糕的是,泰兰斯通抓住了这个时机。
这头熔岩巨兽庞大的身躯竟然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恐怖爆发力——它后肢猛蹬,地面炸开,整个身体如同炮弹般短途冲刺,那只缠绕着熔岩与黑曜石的巨爪带着碾碎山岳、扭曲空间的绝对力量,横扫而来!
爪未至,风压已经让赛罗身后的断树拦腰折断!
赛罗刚落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闪避角度被多拉考残余的风刃封死。
他只能双臂交叉,护体光能瞬间在前臂集中、压缩、结晶化,形成一面微型的长方形光盾,硬抗这一击!
轰!!!
那不是金属碰撞声,而是类似于巨型锻锤砸在超合金上的、混合了能量对冲爆炸的恐怖巨响!
赛罗被这无法完全抵消的巨力击得向后滑行超过五十米,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达半米、边缘熔融的沟壑,沿途撞碎了无数焦黑的树干,在身后拖出一条狼藉的通道。
护体光能剧烈震荡,胸口彩色计时器那原本稳定明亮的蔚蓝色光芒,明显暗淡、闪烁了一瞬。
他单膝跪地,缓冲力道,喘息微微急促。
冰斧般的眼神如雷达般扫过空中盘旋的四个阴影和眼前再次蓄势、熔岩在甲壳缝隙中翻涌的泰兰斯通。
局势恶劣到了极点。
这些怪兽的配合默契得可怕,几乎毫无冗余动作,将各自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形成了一套高效的“消耗-限制-重击”循环,将他牢牢困在被动防御的能量泥潭中。
“可恶……”
赛罗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些家伙的配合,简直像被同一个意识操控着。而且这个配合模式……针对性太强了。”
他胸口的彩色计时器虽然还未闪烁红灯,但能量流失速度已经达到危险阈值。
更让他心底微沉的是那种被窥视感——仿佛极高远的某处,有一双冷静到残忍的眼睛,正在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能量波动,并据此实时微调着怪兽们的攻击节奏与配合优先级。
…………
“这是什么情况?”
地面战场边缘,帕朵·菲莉丝——或者说,融合状态的霍洛波罗兹载体——正努力对抗着脑海中那不断咆哮、翻腾、想要撕碎眼前一切活物的凶兽本能。
她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带有生物质感的甲壳,声音在凶兽的低吼、战场的爆炸轰鸣与狂风的尖啸中显得微弱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