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面具的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的眼睛...好熟悉。"
樱不自觉地握紧了手,视线同样追随着那个背影:
"确实...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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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堡东翼的观景台上,巴尔吉展开一幅精心绘制的规划图。
"永恒先生,请看我们的整体规划。"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熟练地划过。
"城堡的大厅和外围的草坪将改造为康复花园,同时我们配备了完整的医疗、教育和娱乐设施。"
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显示出这项工程的用心。
"这里不仅是医院和学校,更会是孩子们真正的家园。"
路基艾尔的目光掠过图纸上细致的标注:
"不错的想法。人员配置如何?既然是教育,那老师应该很重要才对。"
"哎,这个您放心!"
巴尔吉立即挺直腰板,语气中带着自豪。
"这儿的老师还有职工们,全部都是原组织的成员!高素质高质量,可以说几乎样样精通。您知道我们组织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选他们来这里,也算是给他们一次赎罪的机会,毕竟以前......确实做过不少错事。"
"汝的意思是......原来的杀手改行做孤儿院的职工吗......"
路基艾尔摸了摸下巴,面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不过也算是他们赎罪的一种方式。好了,现在带吾去看看实际情况。"
"好嘞,没问题!"
巴尔吉立即上前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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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门牌上写着"兴趣培养室"。
竹剑破空的脆响声从门内传来,伴随着孩子们稚嫩的呼喝声。
路基艾尔停在门外,透过玻璃窗望向室内。
"兴趣培养......以后让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让那些未来的种子,如何选择自己的道路。"
"哎,咱俩小点声。"
巴尔吉把手指竖在唇前,压低声音。
"咱们在外面看看就行,这会儿应该在上剑道课呢。等之后应该还会有五子棋、古筝、钢琴课一类的。"
"嗯。"
路基艾尔的目光落在室内那个熟悉的粉色身影上。
"樱......"
教室内,樱正在专注地指导一个孩子调整握剑的姿势。
她身着素雅的剑道服,粉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视线与那只猩红的独眼相遇时,握剑的手微微一顿。
"橙色漩涡面具?而且只有一只眼?好奇怪的面具......"
她暗自思忖,眉头不自觉地轻蹙。
"但是那只眼睛...太熟悉了,简直和路基艾尔大人一模一样......"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上课。"
"小鸣,手腕要再抬高一点,注意保持这个角度。"
她扶着孩子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佐,身体不要太僵硬,放松一些,让呼吸带着动作走。"
............
"走吧。"
路基艾尔转身说道。
"唉!永恒大......永恒先生,等一下我!"
巴尔吉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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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室门前,隐约可以听见室内传来的软语。
巴尔吉正要推门,却被路基艾尔抬手制止。
室内,阿波尼亚端坐在雕花扶手椅上。她穿着一尘不染的修女服,棕色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面容平静得如同深潭。
她的目光低垂,正在聆听面前小女孩的诉说,偶尔会轻轻点头。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玲坐在她对面的小椅子上,晃着双脚。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呢。"
"我叫阿波尼亚。"
她抬起眼帘,声音空灵而平和,像是远处教堂的钟声。
"你呢?"
"我叫玲!那个粉色头发的就是我姐姐樱!"
玲兴奋地前倾身子,随即又压低声音。
"哇,阿波尼亚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感觉比我姐姐都好看呢。"
"谢谢你的夸奖。"
阿波尼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