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小册子。
封皮没有任何文字,但入手沉重,打开一看,里面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符号和他看不懂的文字。
字迹潦草而用力,仿佛记录者赶时间写出来的一样,在手册的帮助下,他开始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黑岩历,裂石月,昏瞑日。”
“‘祂’的威压再次从深井传来......长老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最初的贡品似乎已经无法满足......”
“......裂石月,血蚀日。”
“命令下来了......要用‘活祭’!”
“他们说这是为了整个族群的延续,是为了平息‘祂’的怒火!”
“狗屁!我看得清楚,他们只是在恐惧!”
“他们选择了‘罪裔’......那些触犯了矿规,或者仅仅是得罪了长老的家伙们,被第一批送了进去......
“我亲手......我亲手把我的副手,老穆恩,绑上了石台......他看我的眼神......”
“......黑岩历,深埋月,?日。”
“已经记不清日期了。‘祂’没有平息!仪式似乎出了问题......黑暗从深井里漫上来了!“
“怪物!到处都是变异的怪物!它们在黑暗里滋生,攻击一切活物!我们被堵在了这里!回不去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出口就在东边,穿过......找到升降井......但‘那个东西’守住了唯一的通路。“
“我们试过其他方向,都是死路,或者通向更深的处的黑暗......我们成了瓮中之鳖......”
“......食物快没了,水也开始变质,外面是怪物和黑暗,里面是疯狂和绝望,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好像听到了老穆恩的叫声......那个人是他吗......可是他……“
日记内容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全是一堆手册也翻译不出来的诡异符文,陆弈合上手册,久久无言。
“一个人真的能过去吗?”陆弈喃喃自语,思绪有些出神。
以那日记中描述的恐怖,绝非他身上的几张符纸和一个头骨所能对抗的。
硬闯的下场,那些矿工恐怕就是他的下场。
好消息是他知道了该怎么出去,可那出口有什么神秘怪物守着,实力不可知。
但想来应该不弱,以他的本事想来单独是出不去的。
希望和绝望同时涌上他的心头,硬闯,十死无生。
冷汗沿着他的脖颈流下,他透过泛黄的纸页仿佛看到了当初那群人的死亡结局。
听到了矿工们的哀嚎,看到了那隐藏在暗中的神秘收割者,也看到了他们这群人的结局......
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可智取又谈何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阴冷的空气顺着嗓子进入他的肺腑,反而让他翻腾的心渐渐沉降。
恐惧无用,既然看到了路,那就闯过去!
“操!得将这潭水搅浑,”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脑中成形。
“这矿道里,可不止我一个人想出去......”
区域频道里那不断减少的数字,世界频道中弥漫的绝望与求救,都是可利用的资源。
他不是救世主,他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义务去拯救所有人。
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道德。
将这本有着重要线索的日记郑重收进符袋收好之后。
陆弈看了看眼前的诡异祭坛,摧毁它?别搞笑了,谁知道这会不会引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这个充满邪性的密室,沿着废弃矿道迅速返回,脑海中开始飞速盘算。
出口已经知道了,硬闯肯定不行,必须智取,可是该怎么智取呢......
很快他再次回到那个洞口,那个岩壁上的无数尸骸还在,但是另陆弈奇怪的是。
那个怨念集合体竟然消失了!怎么回事?!
扫了扫四周,他感觉自己在被一道阴冷的目光注视着。
这矿道变得越来越神秘了,将心中惊悸压下,快速回到主矿道附近。
陆弈没有激活萤石短棒,他将自身隐藏在黑暗之中快速前进。
就在这时,手册传来震动,显示第七日来临,地图功能正式解锁。
而陆弈正在一个角落擦拭那只符笔,他动作一顿,连忙翻到地图页面。
原本漆黑的页面被点亮了许多,以他脱困地点为起点,蜿蜒的线条向外延伸,勾勒出他曾经探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