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完全可以靠着境界优势吃透垠穷之境以下的所有境界,甚至可以借此重新回到路尽级,但是她暂时压下了境界的继续提升。
“还不到时候,等我的完全恢复之后,再将这小子的体系练到垠穷之境,看看能不能回归祭道层次。”
“这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啊!”花粉路女帝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自她上一次死亡,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
随后她看看夏弥,后者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小夏弥,怎么了吗?”
花粉路女帝在夏弥的眼中一直是笼罩着一层瑰丽的雾霭,看不清面容,无尽的大道符文与法则包裹着她,只是从她那空灵而高雅的语气和声音之中能够想象出些许,一定是位超级大美女!
“前辈,我现在能看看你的样子吗?好奇!想看!”夏弥眼睛闪着光。
“唔,这么想看啊?”花粉路女帝思考着,自己身上的道则还没能完全收敛嘞,给夏弥看一眼的结果就是她继续昏睡过去十天半个月的。
“行吧,我找找看。”花粉路女帝以手指为笔,开始在虚空之中勾勒出一名身穿七色裙的女子轮廓。
待裙装轮廓清晰,女帝指尖光点骤然密集,开始勾勒身形与面容,她身姿挺拔却不显凌厉,站在虚空之中如一株遗世独立的仙葩,肩颈线条柔和得如同月下流水。
裙摆荡开,仿佛有着万千星子坠落,时间都在涟漪。
面容的勾勒最为细腻,女帝先以淡光绘出眉形——那是一双远山黛眉,眉峰微扬却不锐利,尾端轻轻下垂,似含着几分悲悯;接着是眼眸,眼型修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并非纯色,而是由无数细碎的光粒组成,像是盛着一片缩小的宇宙,时而有星云旋转,时而有星辰明灭,看向夏弥时,瞳仁里会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晕,驱散了大道法则带来的压迫感;鼻梁挺直却不突兀,鼻尖圆润,唇形饱满,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唇角天然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似在微笑,又似在包容世间万物。
最后,女帝以流光为发,长发并未束起,而是自然垂落,发丝间缠着几缕彩色的光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只不过,这个女帝的形象稍稍年轻了一些,像是十五六岁的人类少女一般。
虚影虽无实体,却清晰得仿佛女帝真的站在夏弥面前,七色裙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周身的大道符文收敛成淡淡的光晕,不再让人感到压抑。
夏弥望着那道虚影,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女帝的美并非单纯的容貌出众,更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一种俯瞰世间的悲悯,还有一种藏在眼底的、对“生”的珍视。
本来夏弥觉得自己,绘梨衣就很好看了,漂亮的跟妖怪一样,而从花粉路女帝的身上,她见到了那种风华绝代,睥睨天下的美,而且她瞅瞅花粉路女帝的身前……
夏弥:……
看看人家十五六岁的模样,再看看自己。
虚影中的女帝似是察觉到夏弥的失神,轻轻眨了眨眼,瞳仁里的星云随之旋转,化作一道温柔的光,轻轻落在夏弥的肩头。
“嘿嘿嘿,前辈这么漂亮呀!”夏弥挠挠头。
“嗯,我没有经历过人类的小时候样子,这个是我根据自己的形象所捏出来的版本,嗯,和我的本体有四五分像吧,加上年龄小了一些。”花粉路女帝拍拍夏弥的头。
“好啦,我出去宇宙中看看,要一起来么?”
“好啊……”
宇宙空间之中,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冰冷和死寂,这似乎是宇宙之中永恒的色调,只不过,比起黑王席卷过后宇宙星球被尽数毁灭的那一幕,现在的宇宙恢复程度令人震惊。
众多的恒星开始重新聚合在一起,核心处燃起的各色火焰撕开幽暗。
有的尚是一团混沌的炽白气团,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每一次收缩都喷薄出亿万道金色焰流,焰流中裹着未完全凝聚的星核碎片,碰撞间溅起的火星能照亮数光年的黑暗;有的已初具恒星形态,核心处跳动着稳定的光核,外层大气如丝绸般流转。
行星的胚胎正缓缓凝结,表层覆盖着薄薄的岩壳,偶尔有岩浆从裂缝中流淌而出,留下蜿蜒的黑色纹路,像是大地初生时的脉络,随后逐渐凝固。
星云的变化更为惊艳,如今宇宙空间之中无数的能量星云核心为原点重新聚拢,无数细小的尘埃颗粒在引力作用下相互吸引,逐渐编织成缥缈的光带——有的光带是淡粉色,像是被恒星染透的棉絮;有的是深邃的靛蓝,其中点缀着点点荧光,那是新诞生的行星胚胎。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片横跨数十光年的玫瑰色星云,星云中心悬浮着一颗晶莹的白色星体,星体表面没有任何瑕疵,仿佛是用宇宙最纯净的星髓雕琢而成,偶尔有星云气流拂过,便会在星体表面映出流动的光纹,宛如活物。
“开始重组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