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厄土深处。
雾霭缭绕,天地昏暗,荒芜的高原上依旧是死气沉沉,似乎比上一次的大祭前更加可怖。
无尽岁月以来,这片高原被浓郁的诡异力量笼罩,阴冷而不祥,谁敢想,造成这一切原因的竟然会是一个“死去”之人的负面情绪与一些生灵结合,造就了万界最大的黑手。
整片高原浩瀚无垠,纵是大千世界,诸天坠落其中都难以填满一隅之地,一个道祖根本不可能走到高原尽头。
那是不详与诡异的源头,无尽岁月以来,有路尽级生物陨落在诡异高原之上,那些血液至今都没有干涸,大量的血飞洒在高原上,将这里染得血迹斑斑。
边缘区域,有少量的腐朽生物在游荡,也有零零散散的诡异生物来往,整体来说,厄土深处热闹起来的时候并不多,起码对于诡异始祖和仙帝来说,除去大祭小祭之类的事情外,他们闲的很。
更多的事情,还是要那些道祖以下的牛马去干。
自古以来,这里似乎从未变过,这里的东西曾毁灭了无数的文明和时代,将一个个辉煌的过去毁灭,让诸天万界强制性的一遍遍轮回下去,为了向某个人献祭,让自身达到更高的境界。
无尽的乌光在闪耀,隔着无尽的宇宙,诸天万界,令人惊惧的气息在复苏,有无上的生灵骤然间睁开了眼睛,有擎天巨爪从厄土深处透出,震地周边无数黑暗宇宙爆碎开来,不可计量的生物陨落其中。
隐约间,有古老的巨兽向诸天发出怒吼,有长满黑毛的人形生物凭空而立,诡异气息蔓延开,有诡异仙帝将周边的几个宇宙统统吞入腹中,在诡异仙帝的面前,仙帝之下,除去道祖巅峰层次的生物外,其他的生灵毫无反抗力。
有黑色的气血弥漫出来,侵染诸天。
有诡异仙帝在无尽岁月的沉睡之中苏醒过来,他们感受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上一次的大祭,诡异族群损失惨重,折损六位始祖,以及几个诡异仙帝,元气大伤!他们不得不陷入沉睡了,一方面,是为了恢复,一方面,现在诸天的情况还不足以支持他们进行一次小祭。
“还没有多久吧?离上次,为何,我们感受到了令我等心悸的波动?”
“威胁远不如那几人,但是,有希望达到那个程度么?”
“会是那几个么?”
“不可能,他们已经与几个始祖永寂,不可能回归!即使是那个层次也不能!”诡异仙帝的交流传播开去,令周围的黑暗宇宙震动,大道都在崩坏。
他们毫不收敛自己的无上伟力,浓郁的诡异气息如海潮般涌动,现身了一瞬间后,他们很快将自身隐去,路尽级生物周身的辐射实在是太大,他们也不会过多的破坏自己的牧场。
厄土不再有波澜,那些诡异仙帝蛰伏下来,悄然交流。
“那些残党都收拾了才对,剩下的小鱼小虾不足为惧,和那两人并不密切,只有一些残血的生物苟延残喘。”
“对了,我记得我们族群之中有几个家伙正在重新演化那颗星球和那个残破的小地方是吧?他们干的怎么样了?”有个长黑毛的诡异仙帝下意识开口询问。
“咦?有吗?是不是你睡得太久,老糊涂了?还是上次的大战你伤到了脑子?”有诡异仙帝下意识反驳。
“不兑,有问题!”这种情况绝对是不对的,他们的记忆出问题了,能够影响到仙帝的力量?
“快推演,还记得那几个负责监视和干预那方残破小位面的几个道祖是谁吗?”诡异仙帝低吼。
“不!我们忘记了,就像是对方从未存在过,我们的脑海中仅仅有一点印象,这不是记忆的问题,而是那几个家伙已经不复存在了,有人切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
原本翻滚的乌光如遭冰封,凝滞在虚空中,连那些因仙帝气息而崩碎的黑暗宇宙残片,都悬浮在原处不再坠落,长满黑毛的诡异仙帝周身黑毛倒竖,每一根都如钢针般刺破空间,他那双浑浊却藏着毁灭之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虚空,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
“不可能!”另一位周身环绕着亿万黑色符文的诡异仙帝厉声开口,符文在他掌心炸裂,试图推演那几个消失的道祖踪迹,可推演刚刚开始就遇到了古怪的现象,根本不存在这几个人!
便如滚油泼雪般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我等乃路尽级生灵,诸天大道都要在我等面前俯首,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诡异仙帝们诧异,同时心底感受到深深的不祥感。
“再来!”一个干枯下去的诡异仙帝发出沙哑的声音,干枯的爪子撕裂时间长河,惊起时光的滔天巨浪,透过诸天万界,沿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向着过去的时空探寻。
“轰!”时间长河再次动荡起来,由时间洪流所汇聚的“河水”轰然炸开,至高的道则交织,显化出一条条规则神链,皆被诡异仙帝撕裂。
他们一点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