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小懒龙。”夏弥睁开眼,首先看见的就是金辰,听着他调戏的语调鼓起脸颊。
“哈欠,才不是懒龙。”她习惯性地蹭蹭金辰,“昨天睡着了么?”
“嗯,走吧?带你去看看昆仑山,这趟走完,就要不安生起来喽。”金辰牵起夏弥的手,他的时间,可能也不多了,自己或许要当成最后来用。
五月的昆仑山,山顶依旧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远远望去,连绵的雪山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银色光芒,气势磅礴,山体巍峨,冰川悬挂,在蓝天映衬下壮美无比。
两人飞在天空中,望着脚下不断绵延的大地,飞在极高的地方,他们能看到的很多,例如隐匿于昆仑雪山间的西王母湖,湖水澄澈如碧玉,周围的冰雪开始部分消融,融入湖中,使得湖水更加灵动,落到湖畔边还有一些刚刚冒出新芽的小草,与湛蓝的湖水相互映衬,美如仙境。
峡谷,谷底溪流潺潺,两岸怪石嶙峋,有的如利剑直插云霄,有的如仙女亭亭玉立,谷壁上的岩石纹理清晰,仿佛是大自然雕刻的艺术品。
昔日他到昆仑山,所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个时节,昆仑山草原上各种野花开始绽放,有紫色的鸢尾花、黄色的金露梅、白色的银莲花等,五彩斑斓,如同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绚丽的花毯。
“呼,可真漂亮!”他们落到地面,夏弥蹲下,抚摸着地上的花朵,这片圣山展现出自己强盛的活力。
“我们,来拍张照吧?”金辰提议着,掏出一个相机。
“好哦。”
“那~笑一个,小懒龙。”他举着相机对准她,快门键还没按下去,夏弥忽然扑过来,手指在镜头前比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耳朵。
相机捕捉到她狡黠的笑眼,还有被风吹得飘起来的发梢,背景里的鸢尾花丛像片紫色的浪,漫到天边去了。
“才不是懒龙~”夏弥拿过相机,挽过金辰的手臂,把脸贴在他胳膊上,眼睛弯成了月牙。
金辰接过相机举到胸前,镜头里的夏弥正踮着脚,努力让自己和他平齐,风卷着花瓣掠过她的发梢,有片紫色鸢尾花的花瓣落在她肩头,她没察觉,只顾着对着镜头眨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晨露,亮闪闪的。
“嗯~再靠近点。”他低声说。
夏弥往前凑了凑,肩膀抵着他的胳膊。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样算不算亲密啊?嘻嘻。”
快门声在风里轻轻一响。
照片里,金辰微微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的弧度藏不住,他们脚下的花海漫无边际,紫色、黄色、白色的花团缠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盘,而两个相拥的身影,是这团绚烂里最亮的一笔。
“给我看看!”夏弥抢过相机,手指划着屏幕反复看,忽然指着金辰的脸笑出声,“你看你,耳朵都红了,怎么呆呆的?”
“嘿嘿,是吗?”两人一起笑道。
“以后啊,我们还可以去更多的地方,记录更多的东西……对吧?”夏弥嫣然一笑。
“嗯,一定,可以的。”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橙红色,余晖映照在昆仑山上,给群山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整个昆仑山仿佛沉浸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
远处的雪峰确实泛着暖融融的光,往日凛冽的轮廓被夕阳磨得柔和,连冰川的棱角都像是镀了层金边。
暮色漫上来时,他们并肩往回走,影子在花海中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该往回走了。”他抬手替夏弥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要抓紧时间喽。”
“嗯?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啊?”夏弥察觉到金辰语气不对。
“嗯,诡变开始了,冰岛在一个半小时内灭亡,昨天早上,我们得先把诡异利维坦收拾掉。”
“那你还带着我?”夏弥捂嘴。
“额~因为已经结束了啊。”其实,他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们连夜飞回了京都,根据金辰自己的预计,领悟元素权柄和巩固境界至少也得花费一个月时间,这期间只能靠着昂热他们自己扛了,只希望诡异生物别再搞什么灭国大战。
两人家中,隐藏在山体下的尼伯龙根。
“这里闭关,就不会有人打扰啦。”夏弥将尼伯龙根之中的某些规矩设定了一下。
“芬里厄,你确定要提前把另一半的权柄转交给我么?”龙王的力量有80%来自权柄,没有了元素权柄,他们也不过是有着强悍躯体和言灵的生物而已,更关键的是,元素权柄才是龙王永生的依靠。
或者说,龙王靠着元素权柄,才能做到与地球休戚与共。
“嗯,去打利维坦的话,姐夫也能多一点助力。”芬里厄憨厚地笑笑,毕竟只靠一半的权柄是不够,自己提前交出去又不是死了,交给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