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这样上了?不准备点什么么?”楚子航看向源稚生,周围的人都是手持着炼金武器是不假,但明明有热武器为什么不用。
“其他的容易影响我们发挥,一不小心给白王捅死可怎么办啊?”源稚女摇摇头,原本高高在上的神现在宛如成了蝼蚁一般,也是让他唏嘘。
白王在龙族之中的地位相当崇高,拥有言灵·神谕的她不受黑王的控制,当初带领着1/3的龙族向着黑王发起了反叛,虽然最终被镇压,但依旧不意味着她是废物,相反,她很强。
可惜时过境迁,此一时彼一时,没有永恒皇帝,也没有永恒的王朝,唯有强者战胜弱者,强者书写历史,弱者被掩埋于尘土之下,虽然太过残酷,但这就是世界唯一的真理。
反正以现在的局面来看,源稚女最担心的果然还是海里的东西。
“轰……”大地开始激烈地震动,一场烈度极高的地震在顷刻间被引动,仿佛是一头凶狂的巨兽正在苏醒,以东京为中心向外辐射扩散。
东京市区,柏油路面像被揉皱的纸般拱起断裂,行道树连根拔起后重重砸向沿街楼宇,玻璃幕墙在震波中化作漫天锋利的碎片,混着砖石碎屑暴雨般坠落。
居民楼里,墙皮簌簌剥落,家具在地板上疯狂滑动、碰撞,书架上的书籍雪崩似的砸向地面,有人来不及抓住摇晃的吊灯,被猛地甩到墙角;有人在楼梯间拼命抓住扶手,却眼睁睁看着脚下的台阶突然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洞。
远处的高架桥像麻花般扭曲断裂,桥上的汽车失去平衡,一辆接一辆坠入桥下的废墟;加油站的油罐在剧烈震动中破裂,汽油顺着裂缝蔓延,遇上电火花的瞬间,冲天火光裹挟着巨响腾起,将半边天空染成橘红色。
这场地震来得突然,正是从夏弥打通神的孵化所引发的剧变,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在龙族世界观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执掌权柄的生灵正在复苏,并使用她的权柄。
日本沿海,海水在极速下退,露出干涸的海床,但熟悉地震的人都清楚,这一切只是灾难的预告片。
当海底地壳快速下沉时,其上方的海水会随之向下凹陷,周围海水来不及补充,就会出现局部海域海水急剧退去的现象。
而再过不久,一场史无前例的海啸将要席卷这里。
“会死很多人啊。”昂热,庞贝,以及金辰站在支离破碎的城市之中,他们在静等尸守群和那只章鱼的到来。
“喂,昂热,上杉越,你们来做什么?那些进化过的尸守每一只都足以匹敌甚至超越你们,连小太阳都没能杀死这些东西,你们来不是送死么?”庞贝已经开始调用自己体内的权柄,全力控制起天侯,打造一个有利于他战斗的环境。
狂风在破碎的城市间,山海间呼啸,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颤抖,隐约间亦能够听出巨龙的咆哮,庞贝再度进入了自己的人类龙形,一双金色的眼眸炽热无比。
“在海底我被环境压制,可现在是在岸上啊。”庞贝呢喃,右手上紧握着世界树的枝丫。
“我已经活的够久了,本来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盼头,直到昂热这个混蛋来找我,把我拉过来。”上杉越活动了下身子。
“我想看看,是什么让你们认为比神还要强大,哪怕看一眼死了都是赚啊!感觉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哈哈哈。”上杉越畅快大笑,那历经沧桑的面孔中再次流动起朝气。
“我也一样,活够了,虽然不是在屠龙,但也想看看,放心,我不会轻易死掉的。”昂热抚摸着手上的折刀。
“你们啊……”金辰默默地看向远处的海平面,那里已经变成海滩,海水依旧在疯狂地后退,一片地死寂。
“来了。”在远处,一道高耸的百米巨浪在远处,一道高耸的百米巨浪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浪尖上白沫飞溅,仿若一头愤怒的白色巨龙。
海啸在轰鸣,比天空之中的雷霆都要凶猛,那声音不是单一的巨响,而是无数重音叠加的咆哮——先是浪头撕裂空气的尖啸,接着是亿万吨海水撞击海面的轰鸣,最后是前锋拍击浅滩的沉闷震颤,三层声响绞在一起,像无数面巨鼓在天地间同时擂动,震得人耳膜生疼,连骨髓都跟着发颤。
巨浪推进的速度远超想象,刚才还在海天交界处的白影,转瞬就压到了近海。退潮后裸露的滩涂在它面前像块巴掌大的泥地,搁浅的渔船被浪头轻易卷起,像玩具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被白沫吞没,岸边残存的房屋更不堪一击,木质结构像被巨手撕碎的纸片,钢筋水泥的框架也只撑了一瞬,就随着浪头的阴影轰然垮塌,混着泥沙、玻璃、尸体,在浊流里翻滚成一团混沌。
浪尖形成的白色巨龙张开巨口,带着咸腥的海风和毁灭的气息扑向陆地。
它爬过断裂的桥梁,漫过倾斜的高楼顶部,将街道上尚未熄灭的火焰瞬间浇灭,又卷着燃烧的油罐继续向前,刚从地震之中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