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是干净利落地出刀声,源稚女举起手中的刀,在王将的思想中,本该被控制,朝着源稚生挥刀的风间琉璃应该是会捅穿源稚生才对,但源稚女显然没有被控制,刀砍在了王将的脑袋上,几乎要削掉他小半的脑袋,还是自己躲地够快,强行将自己的身体从源稚生的刀下抽出,差点被斩断。
“你们!”王将才明白过来,这三兄妹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自己第一次对自己的技术感到质疑和失望。
“不不,手术应该是完美的,你们用了什么方法消除了影响?该死的。”王将语气变得虚弱无比,身上有两处直接致命的伤势,头部缺少了一小半,血液混杂着脑浆喷出,滴在地面上,腰部亦是有着大量的血冒出。
“我恨啊!”王将不甘心,自己计划中的棋子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甚至联手来杀他。
但是,变故已生,这并没有关系,他谋划了这么久!自己不会在将要成功的时候,因为几颗棋子的暴动而放弃!神祇一般的力量在召唤他!
“王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源稚女轻笑,“猜猜是什么?”他手里的东西发出一阵晃荡的声音,应该是某种液体。
“哥哥,退远一点,别溅到了。”源稚女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就压不下嘴角,这方法还是从金辰身上得到的灵感。
“喏,这是你爱吃的,赏你。”源稚女将东西朝着王将丢出,王将现在还在极力调动自己身上磅礴的生命和强大的恢复能力护持自己。
“轰”那东西炸开,黄色的半液半固化物体尽数淋在王将的头上,不断刺激挑动着王将的神经,王将体会着身上传来熟悉的恶臭还有伤口火辣辣地疼痛,内心的杀意不断地上涌,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么兄弟俩已经死了上万次。
可现在王将连开口都不敢,他怕一说话那些东西就会流进他的嘴里,再吃下去的话那真是遭老罪了。
“咦~稚女你咋变成这样子了,讲道理王将虽然不是人,但是这玩意恶心到我了。”源稚生嘴角抽搐,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有掏粪的爱好了?
“啊~之前王将遭过一段时间的报应,后来我知道是金辰他们干的,这是他们给我的灵感,恶心的东西还要用其他东西来教育,王将,好吃么?”源稚女畅快大笑。
源稚生庆幸自己闪的快,不然自己这个大家长要是顶着一头黄色出去,蛇岐八家的人不得笑死,但是这处空间的味道就一言难尽了,加上还在着火,这味道一扩散,真是太要命。
“我!”王将实在是忍不住了,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源稚女这一手真的恶心到他了,但是还没有等他开口,两兄弟的刀光齐齐向他斩来,那一刻,仿佛时间都被拉长。
赫尔佐格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棋局下得好好的,但到了最后要收取果实时,那些棋子一个个都有了自己的思想,一切都脱离了他定好的轨迹,他从执棋者变成了棋子。
“啊啊,为什么?就差一点点,我就要变成那至高无上的神祇!”
“可惜啊,你们想不到吧?我还可以复活,我比你们想的要难杀!我不会输!等我成功,我一定要将你们,将蛇岐八家,将日本,世界踩在脚下,让世人知道我的伟大!”赫尔佐格内心怒吼,而他的头颅高高飞起,滚落到地上,两只眼睛中的赤金色逐渐暗淡下来,失去了光泽。
“呵呵,杀人不毁尸灭迹是个坏习惯,可惜啊,你还有用,感谢自己吧,王将,你不是废物,但你是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就应该和jn结婚!”源稚女低声骂道。
“结束了?话说jn是谁啊?”源稚生站在原地。
“不知道,下意识就说出来了。”源稚女怔了一下,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也可能刚刚开始……”源稚女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在这次的事情结束以后,我就会离开日本了,哥哥。”
源稚生一愣,“去哪里?”
“不知道,世界各地,四处看看。”
他们已经通知了金辰,过来接手赫尔佐格的“尸体”。
一分多钟以后。
“哦?你们好了?”金辰看看源稚生,后者身上的血止住了,但是大量失血,还是有些虚弱。
他拍拍源稚生的肩膀,天赋能力不断地治愈源稚生的伤势,让源稚生感觉四肢百骸都有温暖的力量流淌。
“谢谢。”源稚生道。
“不客气,不过你们真是大干了一场啊,啧啧,就是有些,嗯~臭。”金辰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还能用么?血液,脑浆都和那些东西混在一起了,咦~”夏弥觉得自己都吃不下饭了。
“没事,我来。”金辰用天地能量加上权柄,将赫尔佐格的尸块和血液强行挤压在一起,并且使用天赋神通吊着他的命。
“我来改装!以往我都不会用权柄去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