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外面。”绘梨衣扣住路明非的手腕往外走,虽然血统问题得到了解决,但显然,绘梨衣觉得男女没什么不一样的,路明非无非是,一个平一点的人类。
“额,可外面都是死侍吧?”路明非道。
“没事,去更外面的地方,出去玩,趁哥哥不在。”绘梨衣想了想,在她的印象里,家之外的地方都是外面,去哪里都行。
绘梨衣就这么一手抱着自己的玩具,带着路明非直面那些死侍群,路明非觉得这一刻的绘梨衣简直像个女王!而自己可能连随从都算不上,更像是被女王夹着的王中王火腿肠。
门前那些围着的死侍一个个踌躇不前,路明非能够看到它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但是碍于绘梨衣的威慑,那些死侍根本不敢靠近,它们还是正常的死侍,会受到绘梨衣血统的压制,对于它们而言,绘梨衣简直是天上的太阳!
就这样,两人顺利跑出了源氏重工。
“啊呀,两个小怪兽的相遇呢?”路鸣泽嘿嘿笑道。
“哦?庞贝你们在商量地盘的问题么?能不能把石见银山那块弄下来?”路鸣泽的精神体开始四处晃荡。
“别突然在我的脑海里说话好不好?看来我要设置限制了。”庞贝吐槽,“不过,石见银山是吧?那块有点难啊,我们也是刚刚用日本海沟的借口进入日本驻军,还有另外几大势力,吃相不好太难看哩。”
“没事的,就凭我们这些人的能力悄悄挖空都没什么,不是还有华夏那边吗?去和他们谈谈吧,加上昂热,啧啧……”路鸣泽表示自己终于赚钱了。
“话说,你见到金辰那俩了吗?和源稚生源稚女谈完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路鸣泽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甚至很荒唐。
“危险?”庞贝在脑海中重复这个词,总感觉很陌生,这俩货还能有危险?是核弹贴脸炸了吗?估计是一起去探讨生命的哲学了还差不多。
金辰家里,两人依旧在怀疑人生。
“什么都没少,也没多,还有要杀我们的话为什么要敲晕我?”夏弥感觉他们不把这件事搞清楚,自己连饭都会少吃一碗,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那地方,会不会是,苦海?不能吧?”金辰摇摇头,他听到的更多,比如冒着黑气的人皇剑之类的屁话,那按照那个生灵的意思,那片海应该也是紫地发黑的圣灵海了。
甚至他一度怀疑那家伙也是个穿越者,毕竟这台词太眼熟了。
“他确实想杀死我,但是却没有杀意,就好像只要我将种子交出去就不会对我动手一样,真是奇怪,我甚至觉得自己死了一次。”金辰面色古怪,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体质强了很多。
夏弥摊摊手,“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个生灵生不起一丝敌意,我,或者我们是不是认识他也不一定?”
“但是那股庞大的怨念,真的是我们的熟人么?”原著里哪来的这桥段,不是诡异族群的生灵就不错啦。
“呜呜~你都不知道,他想掐死你的时候,我……”夏弥扑在金辰怀里,眼睛红红的,他们两个在那样的强者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不哭,不哭,这不是还活着吗?小弥,听我说,下次再遇见这样的情况,别管我,你要跑,两个死总比……”金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弥打断。
“不要!”夏弥倔强地抱着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金辰,“我陷入生死危机的时候,难道你会抛下我逃走吗?”
“肯定不会。”
“对吧,那我怎么会跑?再说了,实力差距过大,根本跑不掉吧?”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事啦,发生过的事情不要再去想他,那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东西。”金辰拍拍夏弥的背,从遇到诡异利维坦之后他们的画风就开始朝着憋屈的路线一直前进,他们急需一个自愿打工的出气筒。
“嗯,不想啦,太多烦恼会老得快的!”夏弥拍拍自己的脸颊,顺便掐了掐金辰的脸。
“快啦,现在看看大型连续剧还有没有?”夏弥恢复过来,突然想起还有现成的连续剧可以看。
金辰哑然,打开水幕监控。
源氏重工地下,三人依旧在战斗,凯撒干脆扔掉没用的枪械,抽出狄克推多与源稚生厮杀在一起。
“你们很不错,但也到此为止!”源稚生使出镜心明智流的逆卷刃流,蜘蛛切在斩切时刀刃反转走出跟其他流派都不同的诡异路线,蜘蛛切上似乎裹着一层丝绸,随着卷忍流越转越快,好像丝绸变得越来越紧,,但力量却是越发地大了。
“咔啦……”三柄宝刀再度碰撞,而源稚生的脸色倒是有些难看,楚子航一个,加上他手里那把刀就已经能和自己打平,加上并不弱的凯撒,自己的胜算还真不大,除非完全龙化。
三人没有留下余地,全力一击后再度退开一段距离,源稚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