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几个兔崽子慢一点,我颠的慌。”庞贝唉声叹气,毕竟他这边就这么点大,还要展开炼金领域,他很忙的。
他将那几只诡异尸守狠狠抛飞了出去,但这还不足以杀死它们,只能让三人尽快到达地方,发射微缩核弹。
“吼!”深海之中,一道长啸透过海水袭向迪里亚斯特号,声波化作了有形的攻击击打在潜水器的右侧,突如其来的声波攻击像一柄无形巨锤砸在潜水器右舷,天地能量护盾瞬间迸发出刺目的紫光。
即使有这天地能量护盾,驾驶舱内仍旧是一片天旋地转,红色警报顿时响起。
整个潜水器几乎倒转了过来,因为惯性在海水之中翻滚了两圈,三人滚作一团,路明非趴在最下面,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手脚一抽一抽地,好歹还活着。
凯撒单手护住头部,一只手撑着地,起初他的原意是不想磕到路明非,不过情急之下他一条腿狠狠压在了路明非的身上。
而楚子航举着刀,将其狠狠卡在一根栏杆上,撑着墙壁,神色凝重地看着外面,一双黄金瞳再度被点亮起来。
“凯撒,你还能听到什么吗?”楚子航问道。
“差点聋了,那道声波是怎么回事?怎么做的发出实体攻击的?”凯撒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掉了,耳膜仿佛被无数的尖刺穿透,开启镰鼬的时候的确会让自己的听觉,反应等方面大幅度上升,甚至进化为吸血镰之后还有了更多功能,但有利也有弊,他的耳朵依旧是人类的耳朵,当声音大到了一点程度,那样的冲击会让他变成白痴的,当时在三峡水库时也是这样。
“过来了。”楚子航相信自己的直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朝他们游过来。
“咳咳,老大,你肘到我了。”路明非哀嚎,心下更是恐惧起来,这可是深海,死了连全尸都没有,他可不想死啊。
“当当!”仿佛有谁打了一个响指,在路明非的视线内,周围的一切顿时慢下来,仿佛变成了一张张画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凯撒和楚子航的微表情,路明非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路鸣泽,救星啊啊啊!”路明非激动不已,现在看见这个小恶魔就很亲切了,和深海之下的绝望比起来路鸣泽的交易就显得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你太吵了,我还在度假都可以听到你在瞎叫唤。”路鸣泽理所当然地说道,小恶魔在舱内巡视一圈,啧啧了两声。
“没想到哥哥你还有这样的喜好?”顺着路鸣泽的目光,路明非连忙摆手。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那方面的爱好,我的价值观很正面的。”路明非为自己做着辩护。
“诶?我说的是深海潜行啊?你想到了什么?”路鸣泽一副得逞的样子,小恶魔满意地笑了。
“闲话少说,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遇上困难啦?真是让我想不到呢?”路鸣泽嘿嘿笑道……
须弥座。
“那些尸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源稚生来回踱步,根本坐不住,作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他怎么会不清楚日本海沟底下的东西是什么?那是日本上古时期沉没的古史,是白色皇帝统治这里的证据,更是无数蛇岐八家先代的埋骨之地,他们化作了无数的尸守长眠于此,化作沉没的高天原永久的守陵人。
这次行动,源稚生本来就想着将高天原彻底毁灭,连带着那些东西一起,但现在给了他狠狠一巴掌,那些尸守真的如金辰所说,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怪物,它们真的活过来了!
“别急,我们正为此而来,只是不到时候。”他要等路鸣泽完工。
夏弥盯着水幕以及辉夜姬投射出来的画面蹙眉思考,饶是自己在漫长的岁月之中见过太多恶心的东西,但诡异尸守的恶心绝对是名列前茅。
你敢想象吗?前不久还属于“死人”的尸守活了过来,开始细细密密地重新生长起血肉,腐烂的,新鲜的,断裂的,蠕动的血肉交杂在一起,在水中扭曲地向你冲过来,偏偏你还只能待在潜水舱那么大点的地方。
夏弥觉得那些东西的恶心程度仅仅在被轰爆脑袋然后蠕动着重生的橘政宗之下。
“你被这样的生物通缉真是难为你了。”夏弥努力地踮起脚摸摸金辰的头表示安慰,好可怜。
“哥哥?”就在众人准备着手进入下一个环节时,穿着一身巫女服的绘梨衣走了进来,少女身着一袭绯色渐变的巫女服,上襦绣着银线勾勒的樱花纹样,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朱红袴裙垂至膝下,边缘绣着细密的云纹,随着步伐轻盈摆动,系在腰间的墨色束带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尾端垂落的流苏轻轻摇晃。
绘梨衣脚下,一双白色分趾足袋踏在木屐上,走路时“哒哒”的声响,衬得整个人灵动又俏皮,宛如从神社里跑出来的精灵,周身都散发着清甜又可爱的气息。
“是绘梨衣来了呀?”源稚生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