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我们将解剖龙王,这将是历史性的一刻!”
“请问。”有人举手询问,“它安全么?”
“当然,这个卵看着像是黄铜制品,但实际上,这是一种神秘的炼金材料,诺顿,他是青铜与火之王,金属与火焰都是唤醒它的条件,这也是为什么安置它的容器不是金属的原因。”
“一百年前我错不能再犯。”昂热的最后一句话没有任何人听到,但当他们扫描那个卵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两个腔室!一个是空的!”
“有东西逃走了!”
所有人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知道,卵上那处裂缝是旧伤,那是,龙蛋孵化的痕迹,恐怕有一头龙王已经复苏。
“青铜与火之王,是双生子,那么其他龙王是否也是双生子?”众人惊骇地想到,那么四元素权柄的龙王岂不是有八头!真是一个恐怖的事实。
“准备解剖吧。”昂热回头嘱咐道,殊不知老唐已经打晕了一个研究员,并且穿上了对方的衣服,想到五百万美金在向他招手,老唐激动极了,就和现场的研究员们一样激动,看不出破绽。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蛋啊……”老唐踌躇道,这玩意真的能值五百万美金么?这样的报告雇主能接受么?这样太不现实了。
石英做的玻璃腔室内,康斯坦丁的骨殖瓶就这么安静地漂浮在那里,看起来极像黄铜,上面爬满了绿色的铜锈,还有一些华贵神秘的紫色纹路流淌。
隐约可见阴刻的,犍陀罗风格的花纹,双蛇守卫着一棵巨树。
“哥哥……”那道声音再次出现在老唐的脑海,让他下意识地发颤,这到底是什么?他不太相信有什么灵异事件,或是华夏传统中的神神鬼鬼一类的,但发生在自己眼前,他不能否认。
他看着那个卵上的纹路,以及那些华贵神秘的紫色能量,恍惚间,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
“哥哥,外面有很多人。”
“或许会死吧?康斯坦丁,不要害怕。”
“和哥哥在一起,我不害怕,但哥哥为什么不吃掉我呢……吃了我,什么样的牢笼哥哥都会冲破。”
“不,康斯坦丁,你是很好的食物,但那样太孤独了,几千年的时光,只有我们相互依赖……”
……
“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竖起战旗,返回故乡。死不可怕,只是一场长眠,在我可以吞噬这个世界之前,与其孤独跋涉,不如安然沉眠,我们仍会醒来……”
“哥哥,哥哥……”那道声音越发的清晰,让老唐的脑海几乎要炸开,陡然间,通透了,一切都明了,他想起来了。
“我的弟弟,康斯坦丁,而我是诺顿!”这就是金辰在卵上动的手脚,那些华贵而神秘的紫色纹路将会刺激诺顿,令他取回自己的记忆。
“人类!”诺顿的眼睛变回赤金色,是火焰在灼灼的燃烧,永不熄灭,他没有失去记忆,作为“老唐”的那一部分依然是他不可分割的存在,他知道现在的处境,现在自己的当务之急是将弟弟救走才对。
“不怕死的都给我举起手来!”诺顿本来想动手,却下意识地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后反应过来,迅速打碎了石英腔室。
“不好!”研究员们都慌了,急忙按下按钮,大量液氮注入,可惜那个卵已经被诺顿掏出。
“怎么会?”人群中,有人低声叹气,“竟然会有这样的桥段,该怎么说呢?哦,改了?”
他忽然掏出一瓶灰锡溶液,打碎在卵上,距离太近了,诺顿一时间无法完全阻止。
“滋~”灰锡溶液顺着缝隙流入,这道灰流开始冒泡,发出哗哗剥剥的声音,大量的灰锡溶液开始起作用,将坚硬的卵壳外壁溶解,就像是微波炉里的,熔化的奶酪一样。
无法言语的低吼出现在实验室之中,其中交杂着喜悦,还有狂躁。
“康斯坦丁!”诺顿彻底愤怒。巨量的火焰冲天而起,从冰窖之中向外界涌荡。
金辰和夏弥当然感应到了,那股暴躁而炽烈的温度,宛如第二轮太阳一般不可忽视。
“哥哥……”康斯坦丁幽幽的声音响起,仿佛从极深的地下钻出。
“走吧,去找诺顿与康斯坦丁,你们应该熟的吧?”金辰牵起夏弥的手,后者一愣,但也没有挣脱开。
“认识,不熟。”
英灵殿,凯撒还在和酒德麻衣激情舞蹈,一股忽如其来的炽热的风席卷,照得他们眼睛剧痛,口鼻中满是烧焦的味道,两道人影矗立在他们面前。
“这是什么?”酒德麻衣愣住了,紧接着路鸣泽上线代打,将酒德麻衣全身武装起来,拔出了天羽羽斩。
“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和康斯坦丁,撤退,他们有别人解决。”路鸣泽的声音传来,既然已经做出交易,那么酒德麻衣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