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始祖的接引,他们无法进入受到高原之主影响的诡异族群祖地核心,但是,金辰知道始祖们会出来的。
“朋友,我们许久不见了,你变强了,不太像是一尊诡异始祖啊。”金辰大笑着,刹那间改天换地,将自己与这位始祖的战场独立开辟而出。
“是啊,很久不见,虽然算不上很熟,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所以,去死吧,朋友。”两人相互冷笑着,强横的波动撕裂万古诸天,仅仅接触的一刹那,万古时空震动,若不是有独立的战场,整个诸天恐怕都要在两人接触的瞬间溃灭,他们在祭道领域走出的距离太远了,即使不祭掉自己的一切,也在隐约间触及到了祭道之上。
“明明从我这里学到了这么多的东西,呵呵。”金辰一招一式之间带着不容拒绝的伟力,身躯的每一处都化作恐怖的大杀器,指,拳,掌,不断地向着这尊始祖击去。
同时,金辰另一只手五指微张,五道超越速度这一概念的攻击落在诡异始祖的身上,他使用了元神裂解法,意图将诡异始祖直接打成渣子。
而那尊始祖亦是毫不犹豫地出手,自我演化[诸天终焉之刻]的雏形,那是超越毁灭的力量,那是诸天万界的一切走向灭绝后所留下的一切真理,一切的终点,一切的起点。
那些攻击的力量,在那片雏形中走完了它们该走的路——从诞生到巅峰,从巅峰到衰败,从衰败到毁灭,只不过这个过程被压缩到了一念之间。
“朋友,你在作死,将[诸天终焉之刻]当做你道的一部分,你最终也不可避免地会走向毁灭。”金辰一拳一拳地轰击着对方,身上也在不断地被[诸天终焉之刻]侵蚀。
“哼,是么?”诡异始祖冷哼一声,并不理会金辰。
他们的速度快到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不是只超越时间与空间,而是隐约间有着超越了一切概念本身的意味。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次足以撕裂万古的攻击,每一次攻击,都足以令一尊普通的祭道生灵形体撕裂。
他们对决所散发的这些力量透过所开辟的独立战场传递出来,崩断了时间长河,将一切的法则吞没,崩毁,高原在这样的对决下寸寸开裂,一道道不可见底的漆黑裂痕显化,一切的秩序都在崩毁。
“只是刚出手就有这样的威力啊……”女帝和楚风那边,也与那五尊始祖站做一团,他们那璀璨的身影划开长夜,斩开诸世的大幕,伴着不灭的光轰向始祖们。
刺目的光撕裂时空,打破永恒,楚风手一挥,一柄雪白的天刀挥下,震古烁今,大道都被磨灭,无尽时空都映在刀光之中。
始祖举起血色巨剑劈来,亦是无所不在,刺目的刀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映照古今未来。
有场域在楚风脚下,背后,四面八方,过去未来,永无止境地汇聚过来,仿佛整个诸天万界凝练为一个整体,将那尊始祖击地大口咳血,身躯之上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竟是要爆开一般。
而花粉路女帝一路行来,花海已然开满了诡异高原之上,那些鲜艳的,奇特的,普通的……无数的花,美不胜收,但那些花化作了场域,化作了杀器,那是大道的显化,隐约间能听见美妙动人的歌声,但作用在诡异始祖的身上时却是恐怖至极的攻击。
有一尊始祖怒吼,抬手轰出一片黑暗天幕,那黑暗天幕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消融,都在归于虚无,但那些花只是轻轻摇曳,便让那黑暗天幕寸寸开裂。
“动手,他们的实力很强!”始祖们一个个疯狂了,这些新补充上来的始祖实力自然是不如之前的始祖们,面对此刻绝强的花粉路女帝与楚风联手的情况下有些难以招架。
又一尊始祖在怒吼,无边的火光从祂的身躯之中漫出,开始燃烧起花粉路女帝的花海。
而下一刻楚风的拳却越过自己的对手到了,拳芒划破万古时空,一往无前,将这尊诡异始祖的肩膀轰杀成了碎片,这一拳的威力令所有的始祖震悚,这也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突破的祭道者。
诡异始祖们有所不知的,楚风本身将自己的双道果推演到了祭道领域,随后相融,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他的实力早已与昔日的荒叶同级,乃至有所超越。
祭道领域的本身就是一个超越规则的层次,难以被定义,几乎不可被理解,顽强恐怖到了极致,而这三人更是其中罕见地在祭道领域越走越远的恐怖存在,和始祖这样依靠着原初物质的生灵是不同的。
“你们该死!”始祖们怒吼,一件件恐怖的兵戈投下死亡的阴影,一座座太古魔岳被砸下,令整座诡异高原都在不住地颤动,崩坏,这永远探查不到尽头的高原此刻就像是要彻底炸开,太多的恐怖生灵在高原上出手,这力量的辐射会令一切不复存在。
楚风与花粉路女帝没有多言,那柄天刀横劈而下,越过与自己对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