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是说出了问题,会产生什么错误么?”诡异始祖有些疑惑,当初那人的存在变得极为古怪,将自己的一切都炼化进入了一个称得上诸天万界雏形的区域之中,可现在却变得“不完整”,是在诸天万界之外出现什么事了?
“不晓得,对方的位格隐约间在我之上,我也只能借用昔日那一尊存在的些许力量感应。”诡异高原如此回应。
要知道,祭道领域与祭道之上看似只隔了一个层面,但就如同仙王到准仙帝有着数个级别的称谓来看,祭道到祭道之上还是能够细分出很多的小节。
“麻烦了,那么,你也找不到对方吧。”
“是的,但他终究会回来的,我立身于现在,将目光投向未来,又是一场惊世的大战,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身影,还有莫名的变数,诸天又要寂灭啊。”高原感慨。
这尊始祖的目光凝重,“那么,你的态度呢?”
诡异高原的声音悠扬,却如同迷雾一般扩散到整个上苍之上,“我只是一座很大的高原而已……”
“你们真的认为,当初也是自梦中惊醒,将大势生生截断么?是我,借用的那一位的力量……”随着诡异高原的意识缓缓道出一些辛秘,所有的诡异生物震惊不已。
“知道你们的路尽级生灵与祭道者为何能够不断地依托我复活么?因为昔日的那位永眠于此,祂的力量洒落在高原上,被抛向整个诸天,成就了高原,可以不断地复活与之有关的人,你等吸收了那些原创的物质,被认为是我的一部分,所以才能不断复活,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对方清算的对象了……”
幽雾飘荡,高原的意识回荡,它并没有对于诡异族群的其他所为说什么,也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只是在讲述一个又一个古老的秘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善恶对错,只有幼稚的生物才会去界定死眼中善恶,只有不成熟的生物才会去随意评判。
不同的视角,不同的种族,不同的立场……每一个生物都有着自己对于万事万物的看法,但现在,高原与始祖的对话令所有的生物都仿佛蒙上一层刺骨的寒意,隐约间,就像是能够见到一道诡谲的身影于高原之上漫步,逐渐地隐入最深处,消失在诡异与不祥的雾霭之中。
诡异高原上的雾霭更浓了。
那些雾不是寻常的雾,而是由无尽岁月中堆积的诡异与不祥凝成的实质,它们在高原上缓缓流淌,如同一条条灰色的河流,河面上偶尔泛起涟漪,涟漪中映出某些早已逝去的时代的残影。
诡异始祖立在那里,周身气息如潮水般起伏,碾碎了距祂较近的大道法则。
“那么,那一位是否……”诡异始祖的问题不言而喻,迫切想要得到一些答案的认证,即使早在隐约间便已经得出了结论。
“我不知道,谁知道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高原回应。
是啊,那一位只不过是将自己焚毁在了这里,祂的骨灰不过是被诡异始祖们使用了而已,这与那一位有什么关系么?基本上都是后来者的自作主张,从始至终,那一位都没有正面地回应。
即使是诡异族群接连不断地进行诸天大祭,诚心诚意,也最多不过是触发些许的反应而已,还不如昔日那家伙引起的反应剧烈。
但他们没得选,诡异族群的路几乎就是那位道路的一部分,更确切的说,是那位腐朽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诡异始祖的内心有些凉凉的,这么一个思路,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罢了。”诡异始祖的声音在雾霭中缓缓消散,如同沉入深潭的石子,只留下越来越淡的涟漪。
这两位的身影也越发地淡下去,很快进入另一个的层面交流,暴动的高原逐渐平息下来,唯有那些雾霭还在加速弥漫开去。
只知道这一天起,整座诡异高原似乎陷入一种更为怪异的存在方式,甚至一度从原位置消失,遁入另一个时空之中。
实在是匪夷所思,将空间切割寄托于其他的时空,对于道祖级生物以上的存在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可诡异高原不一样,涉及的因果实在是太大。
再者说,诡异高原实在是太大了,并且位面等级也高地离谱,这涉及到一堆乱七八糟的理论。
首先对于空间层面而言,空间在理论上没有绝对的大小,对于法则层面的视角而言,对于任何一个空间的定义可以无限大,也可以无限小,距离同样如此,经常有大佬将自己中意的东西切割出来,然后粗暴地塞进某个很小的裂缝之中,经过多次的折叠,哪怕是地球也能塞进一个冰箱里去。
然而,在接入位面等级设定后,切割空间的要求开始上升,越是低级的位面越好切割。
位面等级的界限比之修行境界卡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