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宇宙之中与二十一世纪地球大环境相似的星球并不是少见,很多的生命星球都一样,金辰三人在不同的诸天万界之中游历这么久,见过了太多,已经有些麻木,终究不是他们的那个时代。
也正因如此,地球太过特殊了,特立独行,所有人都在猜测,但金辰内心情况地很,在某种意义上,地球已经变成了无数穿越者们的一个道标,一个寄托,一切的一切,都将投射向那个唯一“真实”的地球。
这是再怎么模仿都做不到的事情,放在这个诸天万界,地球也藏了太多的秘密。
“人为干预,再创造的地球,但终究是一朵相似的花,而且真的地球在我们那里呢。”夏弥也是摇头。
“还有一件事,我和前辈的记录被诡异族群标记了,看来诡异始祖很忌惮我们,我们离开这一百万年,表面上很是平静,但诡异族群谨慎了很多,做事不再留下痕迹,发动献祭,引导也快了很多,还利用了我的残墟路,呵呵……”
这些事情,金辰丝毫不意外,残墟路神国境界的特殊性早已经被考虑到了。
“只有我们带走的几个星系变化过,其他的……应该是诡异始祖通过时间长河复现了小阴间吧。”女帝再次探查了一下。
“对他们来说只是小事情,只不过会引入不确定的变量,其实,每一个生灵都是一个独特的变量,但是最终成长起来,足以颠覆万古的总是难以见证的。”
明明是重新回到故地,但一切都变得陌生,三人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只能继续去其他地方走走。
上苍之上,准确地来说,是昔日的仙域与上苍之上连接的通道附近,那里曾有一座石碑矗立,上面写着“上苍之上,永恒长存,轮回难覆,无上之地”。
万古岁月过去,时间流转,期间出现了太多的先贤,也诞生了太多的天骄,也有太多的悲剧。
即便是上苍之上这样的环境,也经历太多的沧海桑田,这块石碑依旧在这里,但依旧被一座大山崩毁下来的石块埋没了2/3,出露的那一部分也长满了绿铜锈,甚至有密密麻麻的裂缝。
“昔日的荒就是从那个地方上来的,那时候,我们那里还没有被打爆,没有形成衍生出后来那么多宇宙,是仙域……”金辰按照自己记忆之中的话语解释着。
而他直呼那么多的禁忌称呼,也没有引起诡异始祖,亦或是诸天大道的反应,这是因为金辰本身的位格已经与这方诸天万界平起平坐。
依旧是金辰讲述着听起来很像是故事的古史,而夏弥与花粉路女帝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在现在的上苍之上漫步。
“……为应劫而生啊,对他来说,还是小时候那个喝着兽奶的年纪最开心吧。”过去数个月金辰讲完,夏弥才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这人啊,总是会不受控制的长大,也总是在成长之后回望。”
当年,花粉路女帝还在金辰沉睡时也从他的记忆之中看到过这些,从金辰的讲述来再听上一遍也不错。
比起小阴间,三人对上苍之上却显得没有那么感兴趣,毕竟这不是金辰与夏弥两人的地盘,对于女帝而言,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再去哪里?”
“古轮回,那里的问题我一直想看看。”
早在很久以前,诸天万界天生的轮回之所便因为某种原因毁去,可能是被污染,也可能是被战斗波及,到最后也只是提及了古轮回深处有着大恐怖,不可轻易言说。
“哒哒哒……”古怪的音节在扣动。
三人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越是接近这片传说中的所在,周围的景象便愈发凋零破败。
虚空不再完整,而是如同被撕碎后又草草拼合的古帛,处处是触目惊心的裂口与补丁,那些裂缝横亘在混沌之中,大的如天渊,小的似蛛网,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像是曾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灼烧过,又像是因为承载了太多的亡者怨念而永远无法弥合。
即便以女帝如今的境界,目力所及之处,也仿佛隔着无尽岁月望向一口枯井,井底只有沉甸甸的死寂在缓慢回旋。
他们继续深入已经破碎的古轮回。
首先,在混乱的古轮回中开始出现破碎的轮盘残片,那些残片大小不一,小的如掌中瓦砾,大的则堪比星辰,以一种无序的姿态悬浮在永恒的黑暗中。
残片的材质极其特殊,非金非玉,非石非木,通体呈现一种深沉的灰白色,像是被时间浸泡了亿万年的骨骼,有些残片上还依稀可见古老的道纹,只是那些纹路早已断裂、模糊,如同刻在风干落叶上的脉络,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
“轮盘么?似乎是被人为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