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被吓到了。
“等一下,你们看到了什么?”夏弥急切道,随后是花粉路女帝,楚风等人的询问。
“不可说,背后可能有大问题。”金辰连连摇头,拒绝说给任何人,连花粉路女帝都没有告诉。
因为,此刻在金辰面前的是……
“为什么会有一只七彩红毛怪在[诸天终焉之刻]内晃悠,还独占着一条诸天万界运行轨道?”金辰面色凝重。
没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尊恐怖的红色凶影。
那身影,立在一条孤绝的轨道上。
与其说是“立”,不如说是“嵌”。它的存在本身,仿佛就是那条轨道的一部分,是轨道上无法剥离、无法忽视的“bug”。
首先映入金辰眼帘的,是那身红毛。
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七种色彩在不断流转、变幻的红,猩红、暗红、朱红、绯红、殷红、赤红、紫红……七种红色如同活物般在它体表蠕动、交织,每一次色彩变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不断碎裂又重组。
红毛极长,几乎拖曳到脚下轨道表面。毛发在[诸天终焉之刻]那连概念都不存在的情况下无风自动,每一次摆动,都在[诸天终焉之刻]中划出细密的古怪裂痕——那是连终焉都无法完全填补的伤痕。
视线向上,是它的躯体。
没有具体的形状,或者说,它的形状在不断变化,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时而像某种无法理解的几何构造,但在大多数的时期,祂都是一种人形的生物,只不过遍布七彩红毛。
唯一不变的,是它胸口处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掏走的,透过空洞,能看到其后方的[诸天终焉之刻]——但诡异的是,那片[诸天终焉之刻]呈现出的景象,与金辰此刻所见的截然不同。
空洞内的[诸天终焉之刻],是“活”的。
没错,一个连虚无这种概念不得存在的区域,竟然是活的,何等的恐怖,反正金辰只觉得一种惊悚的感觉从头凉到脚底板。
无数细小的、如同血管般的脉络在黑暗中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有微弱的荧光沿着脉络流转,而那些脉络的源头,似乎连接着这个红毛怪体内更深处的某个东西。
再往上,是它的头部。
没有五官。
不,应该说,五官的位置在不断“轮转”,眼睛出现在额头,嘴巴长在侧脸,鼻子移到后脑……每一次位置变换,那些器官都会眨眨眼、咧咧嘴、抽抽鼻子,做出相应的动作,但所有动作都毫无生气,像是提线木偶般僵硬而诡异。
最让金辰心惊的,是它的眼睛。
当其中一只眼睛转到正对金辰的方向时,他看清了那只眼睛的细节——那不是生物的眼睛,而是一个微缩的、正在缓慢旋转的已经彻底死去的诸天万界!
也就是说,构成这一位的部分中有彻底死去的诸天万界?
而死去的诸天万界中心,有一个小小的黑点,黑点如同深渊一般吞噬着一切,直至将一切的事物抹去,包括概念。
熟悉么?
这是[诸天终焉之刻],这一位在将一切“存在”转化为[诸天终焉之刻]这样的无概念,搞不好,这一位就是诸天万界之间的轨道,与[诸天终焉之刻]的创造者,真正的无上存在。
而那黑点之中散发出的光芒,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频率闪烁。
闪烁的节奏,与金辰此刻的心跳,完全同步。
“咯……咯……咯……”
红毛怪的喉咙部位——如果那个不断变换位置的突起可以称之为喉咙的话——发出低沉的声音。
那不是语言,甚至不是有意义的声响,而更像是……机械齿轮卡住时的那种摩擦声。
随着这声音,它缓缓抬起了“手”。
那手也不是固定的形态,五根手指时而分开,时而融合,时而又分裂成数十根细长的触须,触须尖端,每一个都长着一只微小的眼睛,那些眼睛同时转动,齐刷刷地看向金辰所在的方向。
祂向金辰传递着一道讯息,是“同类”,没错,竟然是“同类”祂认为金辰与祂是一样的,是同族。
金辰懵了,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认为是同类,他的身躯虽然崩解很久,但是从意志上来看,怎么样都是人类吧?更何况自己还重新拥有了身躯。
但很快,金辰就知道为什么了,他的意志确实是在与这位存在产生某种共鸣,不是种族上的,不是血脉,是权柄之间的共鸣。
是“作者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