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成功,祭道失败?彻底永寂了么?”那杀死过金辰的诡异始祖皱眉,总觉得不大对劲,但双方确实是拼尽了一切,算是金辰,相当于六尊祭道级别的存在逝去,比之昔日的高原一战都不落多少。
“那个,好东西,我们的了……”身躯虚幻的始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看向金辰彻底消逝后所遗留下来的“诸天雏形”。
那相当于诸天万界的幼生形态,若是运用得当,祂完全可以靠着这份雏形推导古今未来,甚至延续金辰的路,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诸天万界也说不定。
届时,祂也可以摆脱诡异族群道路的桎梏,成为这万古有史以来的第二尊无上存在了!
“只不过……”这尊身形虚幻的始祖面带忌惮地看向另一尊始祖,尽管对方身躯也布满裂痕,大道之伤严重,本源亦是损耗无数,但对方的状态终归是比自己要好上许多 。
也就是说,自己抢不过对方,这唯一的机会竟要让给另一尊始祖么?
祂自然不甘,但是无奈,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不,我还有机会……”这尊始祖想着,左右自己也能够复活,大不了多沉睡一段时日,于是,看着另一尊始祖仍在沉默,祂接触了这份“诸天终焉”的胚胎。
“不好,别去乱动这东西!”另一尊始祖一惊,内心升起不安的感觉。
“轰……”铺天盖地的苍白色祭火再度铺满他们肉眼可见的时间长河片段,那火足以焚尽大道,烧毁秩序,甚至连虚无的概念都不放过。
“不,道友助我!”火海仿佛有生命一般烧向那尊身形虚幻的始祖,祂那虚幻的身影如同柴火一般被点燃,祂的大道,元神,都在燃烧,不仅仅是身为诡异始祖的道,就连被污染前的道都彻底被火海吞噬。
那唯一无恙的始祖面色骤变,一连退出去极远的距离,直到退出火海的范畴,根本没有想着去救那另一位始祖。
“怎会如此?莫非那家伙没事!”始祖震惊。
“不!”祭道者的哀嚎令万古时空的所有生灵震悚不已,不知究竟发生什么,所有的天机早已陷入一片混沌,无法探寻,唯有过去的古史,与不确定的未来之中,有些许极强的生灵冒出头。
他们知道,有一尊无上的存在竟被烧灼。
这苍白色的祭火无物不烧,焚尽了那位本就濒临永寂的始祖的大道,将其一切吞噬,化作食粮喂给“诸天雏形”,紧接着,所有的苍白色祭火收敛起来,朝着早已虚无的区域一撞,一道不知通往何处的门户被撞开。
那道门户的对面仿佛什么都没有,与那[诸天终焉之刻]的气息类似,但或许更加地原始一些,光是感受,便知晓那又是禁忌一般的知识。
“不对!小子休走!”那位始祖反应过来,金辰烧尽了自己的一切,或许还不止,同样身处于这个领域,诡异始祖很快明白,或许这仍是在金辰所“放大”的命运轨迹之内。
也就是说,金辰的计划成功了。
甚至,因为另一尊始祖的接触,诡异始祖的大道被当做最为纯净而高质量的薪柴燃烧,帮助对方跨过了漫长的积累。
无尽的虚无区域中,原先那位虚幻的始祖只剩下一份散发着诡异与不祥的原初物质,呈粉末状飘散至时间长河的各处。
“死!”最后的那位始祖当即出手,若是今日被金辰遁走,那么诡异族群的末日就是不远的“明日”了。
陡然间,一座残破的太古魔岳横亘在被打崩成虚无的时间长河区域之中,隔开了“诸天雏形”与那未知门户,向着那雏形狠狠镇压而下。
正如诡异始祖所想的,直到这里,依旧是金辰所预见,并放大的未来之中最为有利的一个,他在“未来”已经失败无数次,但终有那么一个可能,他成功了……
女帝虽再一次进入永寂的状态,但她的信息还在,金辰也练有花粉路,他完全可以以此为媒介再度使花粉路女帝复苏过来。
“不是,哈哈哈,也要多谢另一尊始祖的贡献,我得到了很多纯净的力量啊……”从“诸天雏形”之中,隐约间有一道意志传出,金辰果然还存在。
“你进入祭道了?不,不太一样,而且你的气息一样弱到极点,比那家伙的情况还要糟糕。”诡异始祖镇压住了“诸天雏形”,令其没有机会进入那道门户之中,但不安仍旧没有消除。
“你竟将自己炼化成了诸天万界的意志?!疯了,彻头彻尾的疯子!”诡异始祖震惊,让自己成为诸天万界的意志,彻底地主宰诸天的一切?
诡异始祖何尝没有想过,但是祂做不到,祭道领域也做不到,因为他们生活在一个存在不是多少岁月,一个古老到了极点的诸天万界,无数纪元更迭,万古变迁,埋葬了太多的东西,太多秘密,时间长河早已变得无始无终,不为任何人的意志而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