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清楚对方所行道路的特别,即便是如今,这一位并未踏出祭道领域,但直觉告诉始祖们,这位似乎恐怖到了极点,更遑论还有一位女帝。
所以,始祖们斩灭了几人所在时空的一切因果与命运,甚至将这一段落直接了当地自诸天万界斩落出去,将其抛入无尽的时间长河之中,将众人放逐于诸天之外。
“两位,上路吧。”始祖们目光凝重,这是大敌,是他们这六十万年来心神不宁,接连不断苏醒的根源。
昔年,出了荒与叶,狠人大帝,困扰诡异族群很久很久,对峙数十个大纪元,甚至有六尊始祖陨落于三人之手,打破了始祖无敌,永不陨灭的神话。
而花粉路女帝亦是昔日的大敌,竟也挣扎着恢复过来了!
“都是他的问题!”始祖们看向金辰,瞬息间,带着滚滚不祥气息的擎天巨手砸落,每一缕气息都沉重如寰宇,翻滚间,万道哀鸣,诸天法则都在腐朽、龟裂,始祖们动了真怒,要将这潜在的、能倾覆万古的大敌彻底抹去,不惜代价。
“轰!”
那只由无尽诡异物质凝聚成的擎天巨手率先砸落。
它太大了,足以覆盖了不知多少的宇宙,掌纹如深渊沟壑,流淌着粘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希望的黑暗血液。
巨手未至,那股源自祭道领域的恐怖威压已经让时空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他们所切割出来的宇宙区域溃散,星辰成片熄灭,化为惨白的灰烬;规则神链如瓷器般寸寸断裂,崩解成最原始的能量乱流。
时间在这里紊乱,过去、现在、未来的光影碎片胡乱交织;空间则如同被揉捏的面团,扭曲、折叠、破碎,形成无数吞噬一切的黑暗裂缝。
巨掌笼罩之下,因果线被强行焚断,时间长河被一掌截流、蒸干。
“来吧,我们也许久未见。”花粉路女帝凭空而立,混沌气翻涌,将其身形遮掩起来,她的身姿绝世,万古无双。
她也动了,一掌拍出,将逆乱的因果与时光倒翻了回去,众人所在的区域在刹那间化作虚无,一切的法则皆是被轰杀了个干净。
“来战。”女帝口中吐出两个两个字,声音清冷,宛若自万古前传来,在虚无之中不断地回响。
她大步上去,拳芒璀璨如大日,淹没了始祖的身影!
“你一人!找死!”始祖们接连动手,一件件古器的投影显化而出,其上沾染的皆是帝血,还殷红无比,有生机在跳动。
然而,令始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有始祖的攻击反而向着其他始祖轰杀过去,一根通天彻地的狼牙棒砸中的女帝,却如同泥牛入海,反过来,那位攻击的始祖受到创伤。
“是他。”那位先前杀过金辰的始祖皱眉,很显然,六十万年过去,金辰越发地强大,他的道不再是简单的,诸天万界那脆弱能被轰碎的因果,连祭道者的攻击都能影响了。
“因果无处不在,当你们展开攻击的那一刻起,因果联系便已经产生了,我删掉了对我们不利的,放大了对我们有利的,嗯,简单说明一下,就是,趋利避害吧?”金辰没有理会诡异始祖们,而是将手伸出虚无,跨过时间长河,锁定了[诸天终焉之刻]。
“妄想。”始祖们不知道金辰要做什么,但绝不是好事情。
“小子,尝尝从你那里学来的东西吧。”那位始祖桀桀桀地怪笑,攥住与金辰之间的因果联系,反向将一股宏大的信息流传递了过去。
“看招,垃圾信息病毒传输大法!”这位始祖阴恻恻地笑道。
始祖们因为金辰的原因,实力或多或少都提高很多,尤其是杀伐方面,参考[诸天终焉之刻]的构成,始祖们将那些信息融入己身,弥补了缺失的部分。
“嗯,学的不错,很恶心。”金辰点点头,诡异始祖灌过来的垃圾信息中不但夹杂着令生者不适的各类感同身受的画面,还有原初物质的信息,意图污染金辰。
“下次给自己加个防火墙好了……”金辰将“线”导向了另一位始祖,并且强行借去因果,让对方承担这些信息。
“我这招,就叫做‘你不借也得借’吧。”他满意地点点头。
她素手轻扬,无尽的光点自她周身飘洒而出。
那是数之不尽的花粉粒子,每一粒都像是一枚微缩的宇宙种子,闪烁着生命的霞光,内蕴着对抗腐朽与新生的磅礴伟力,这些花粉无视了空间的混乱与时间的错位,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精准地洒落在诡异始祖的身上,而后悄无声息地融入诡异始祖的体内。
“啧。”始祖们曾与花粉路女帝交过手,清楚这是什么,一面集中精力攻击,一面将那些融入体内的花粉逼到某个部分,随后很干脆的切下,将其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