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法则在共鸣,但不只是悲伤,是因为他的路太特殊了吗?就连诸天万界的法则,都在本能上认为金辰这样,掌握因果与命运的修行者不该存在?”楚风坐在地上陷入深深的思考。
“也可能是时间太短,或许,两万年的时间铸就的仙帝,在诸天法则看来太过恐怖。”紫宸猜测道,他是知道金辰在主动找死,但若不是形势所迫,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寻死呢?
“万界,活着吗……”
“阿辰他……还会回来吗?”夏弥发现,自己记忆之中回归的,属于金辰的部分再一次开始褪去,明明只是七年的时间,但开始消失时,自己很是心痛。
“路尽级生灵,或许总有一天,他会从万古岁月之中归来,这个境界几乎不会轻易的彻底死去了,嗯,我这个切片也开始忘记了。”在神国宇宙中飘荡的紫宸缓缓道。
“你还在,阿辰他,不算完全死去,我等他,无论多久。”夏弥擦了擦眼泪,“这个傻瓜,他做了太多,但我们却只能看着,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嘿嘿,还想揍一顿本尊吗?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害你等那么久之类的。”紫宸调侃道。
“哼,当然!”夏弥扭过头去传音道。
很快,他们彻底忘记了有过金辰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悲伤,为何内心如此不甘……
那片“?”处。
有一股无上的意志在瞬间扫过,令留下监视的诡异仙帝意志极速退回到自己所在的时空去,他们在惊惧,他们是感受过这样的意志的。
“那是,诸天大祭的最后,我等在上苍之外的无尽血色汪洋之中,在那处祭坛之中。”
那处祭海,随意一片“浪花”溅起都是数个残破的大世界破碎,那是仙帝献祭之地,每一朵浪花都曾摧残到了极点,是昔日生机勃勃的大千世界,最后还是化作一片废墟,化作了祭海的一部分。
“我等以那次大祭的敌手的残血与璀璨为祭品,向那位祭祀。”
那一次,始祖的坦言揭露出些许的真相,诡异族群的源头,竟来源于某尊强大而为之的生灵,但那样恐怖的存在,竟似乎不存,逝去了?
这一度令诡异仙帝们内心发毛,不寒而栗,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而每一次的大祭,竟是为了希冀从献祭之中得到某种启示,或是有价值的片段,好助祂们踏上更高的层次。
那祭坛的历史,比厄土要更为久远,比始祖要更古老,早已无法追溯源头。
一直到献祭完成,三尊诡异仙帝走出极远的距离,才从那里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声,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回首。
三尊诡异仙帝仍记得,当时他们内心的惊惧,真的有这么一个生灵存在,他们不敢再停留,那么隆重的大祭,诸天九成九以上的生灵死绝了,那么多道祖,路尽级生灵,祭道者永寂了,才换来那么一丝触动。
这怎能让他们不恐惧?
而现在,又出现了,那个意志他们永远不敢忘记,因为一个死去的路尽级生灵,那个意志出现了,即便只是轻轻地扫过,没有任何的异动。
“我们都看见了……”始祖的声音在颤抖,剩下那两尊沉睡的始祖也被惊醒,这两万年来总是这样,祂们还要不要恢复了?
“一次隆重的大祭,都不一定能够引起那位的注意,为何?为何!”刚刚苏醒的始祖不解地低语。
“我,或许知道原因。”先前,与金辰对决的那尊诡异始祖开口。
“那家伙,是诸天万界有史以来,第一尊因果与命运证道的路尽级生灵,若是多给他些许时间,等他到达祭道领域,或许将彻底地掌控万古因果与命运。”
“不可能!”有始祖惊呼。
“因果与命运的路一旦到达道祖,便是永恒的诅咒,诸天不会愿意看见有这么一尊生灵执掌一切,你我都清楚。”有始祖反驳。
“可我们就是看见了,做不得假,多事之秋啊……”先前,另一尊参与过战斗的始祖作证,“还好,他突破不久,便被我们诛杀。”
“但是,他死的状态也极为古怪,你们都应有所感应,首先,那家伙映照了半个万古时空,逆转因果,将那些世界,时间线救回来了,就和那个人一样……随后,道果奔溃,进入化道阶段。”
又有始祖补充道,“然后,他将正在化道的自己献祭,化作无边无际的苍白色火海,烧出了这片怪异的区域。”
“最后,被我锤杀,就是这样。”那位始祖最后道。
所以诡异生物都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还有一件事,这片区域,大家都感觉到了吧?那里连‘虚无’的概念都不存在了,我怀疑,那就是诸天走向终点的样子[诸天终焉之刻]。”那位始祖继续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