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始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答案祂从来没有想过,在某种程度上,这要比金辰身上的神秘权柄要来得更加劲爆。
“亲生?”
“嗯,只不过,不是完全的亲生。”金辰又摆出一副悲痛的样子,令诡异始祖的脑子都出现一丝宕机。
暗地里,金辰开始切换线路,因果线被诡异始祖掐断,对方已经有所防备,那么金辰自然是要切换线路,利用自己眼睛里的命运长河投影,以及花粉路祖种与女帝之间的联系构建出一条新的线路。
明面上
“没错,我不是完全的亲生,说多了都是泪啊!”他一副长吁短叹的样子。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不是完全的亲生?”诡异始祖好奇,起码在这个问题上,祂真的有很深的求知欲。
“我的情况,属于后天性亲生,与女帝的关系更加倾向于养母与养子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所行之路,确确实实有一半是她的道路,是道路的延伸,所以,便有了这么一个名词。”金辰一本正经道,神情认真。
诡异始祖:……
“贵圈真乱……本座无话可说,你要做的事情应该已经做好了对吧?”诡异始祖对于金辰的瞎巴巴只信了一半,他知道对方一旦开始鬼扯,便是憋着坏。
他们好歹对峙了千年,相互打嘴炮只是表象,他们实打实地从彼此那里套出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法则层面的对决也从未缺少,不然这个时间节点的诸天万界是怎么变成废墟的?
金辰周身的帝光盛大到了极致,从这个时代透了出去,照耀万古诸天,在整合了一切的法则感悟,力量,与诡异始祖的磨炼,对决的经验,在无边的压力下,金辰终于坚实地跨出了这一步。
一步,帝临,路尽级!
路尽级的气机在疯狂地扩散,金辰故意将自己的存在感放大到了最大限度,甚至比之祭道者都要引人注目了!
放在诡异一族的眼里,此刻金辰就像是无尽黑暗之中最为亮眼的一盏灯塔,如同昔日高原之上,背着浑拓的楚风一般,扎眼!
“不是吧?!这兄弟要干什么?这么暴露自己?”楚风傻眼了,因为金辰的计划只告诉过花粉路女帝,想要瞒过敌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人。
“阿辰……”夏弥内心一揪,他们的经历为什么就要这般曲折啊……
而且,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令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金辰,可能要出问题。
“呸。”时间长河之中,花粉路女帝咳血,身躯数次被击碎,明明到处是伤,就连道都出现了丝丝裂痕,但她却越发强大了。
诡异始祖的真身出现,令时间长河骤然停顿,绕开诡异始祖而行,天地法则似乎有意识一般地疯狂逃窜,不敢接近祭道者。
“你们几个,去到未来帮帮那家伙,这么久了,是该结束了……”那尊始祖开口。
祂对着花粉路女帝出手了,一柄漆黑天刀出鞘,瞬息间斩断时间长河,将诸天斩断成了两截,无数的法则被切断。
这一刀,从各个时间段斩来,封锁了一切,将时空束缚,从过去、现在、未来同时斩落,锁死了她所有腾挪闪避、甚至硬抗的可能,刀光漆黑,吞噬一切光与热,连“存在”的概念都在刀锋前被剥离、湮灭。这是真正的祭道之威,绝非先前那些投影可比。
“哧啦!”
血肉撕裂,帝骨崩碎的声音响彻时空。花粉路女帝的仙帝躯在接触刀光的瞬间,便如同沙雕般开始瓦解、风化。
“结束了!在我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诡异始祖目光冰冷。
然而,诡异的是,没有帝血飞溅,没有元神哀鸣,她的身躯碎裂后,竟化为漫天晶莹的光粒子,如同被风吹起的亿万花粉,飘散在停滞的时间长河之上。
一条虚幻的长河投影在了花粉路女帝的那些花粉之中。
“命运?什么东西,以为区区命运便能够忤逆我的攻击?”黑暗天刀再一次斩落,要将这条虚幻的长河一刀两断,却在将要斩断时差了一些,再不能下去分毫。
“什么?”诡异始祖皱眉,祂看见那虚幻的命运长河之上,有光辉一闪而逝,即便是祭道者都无法将之彻底斩断。
遥远的某个未来。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那手段只能用一次吧?呵呵。”诡异始祖亦是在向着金辰动手,祭道的气机侵染万古诸天,将此方的废墟诸天彻底污染。
金辰在踏出路尽级的瞬间,视角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看到了诸天万界,他将自己一只眼睛中的命运长河刻印送到了花粉路女帝的身边,将她护住。
金辰另一只眼睛中,因果的长河刻印缥缈,将诡异始祖卷入其中,将万古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尊始祖的身上。
“你,是不是把祭道者给看扁了啊?!”诡异始祖怒吼,诡异与不祥的气机不断地翻滚,祂的身后,是一轮漆黑的太阳,却比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