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的,江海旺越说越过分。
“混账东西!”
于先生捏着拳头,气得脸都红了。
在县里的民政局工作了那么多年,他向来受人尊敬,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这么侮辱他的。
可偏偏他又是个有素质的人。
根本就骂不过地痞流氓!
“于先生!”
时鱼沉着小脸走了过去。
“时鱼?”突然看见走过来的母女二人,于先生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你们没事了?”
“嗯,没事了,于先生,多谢你还惦记着。”
时鱼冲着于先生笑了笑。
瞧他的反应,时鱼就知道,她和娘被关地窖的这两天没白关。
“于先生!”
这时,黄英也客气地冲着于先生点了点头。
感谢他的仗义执言。
于先生礼貌地回应了。
二人互动的这一幕,被江海旺瞧在眼里,他眼神不屑的同时,也泛起了一丝算计的精芒。
稍纵即逝。
“你刚才说什么?”
这时,时鱼冷冷地看向江海旺质问,眼神微冷。
江海旺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此时他想捏死时鱼的心思都有。
但碍于还在岛上的金老,他暂且压下了心中的杀意,因为想要给她添堵有的是法子,不用硬钢的。
“没说什么!”
扔下这几个字,他双手插兜直接走了。
“哎!”望着这无赖的背影,于先生忍不住直摇头。
时鱼却冷笑了一声。
指尖儿一掐。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荡出。
原本趴在的路边正在晒太阳的大黄狗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猛地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江海旺。
眼里流露出了凶狠的精芒,后背上的毛一根接一根地竖立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待江海旺途径它身边的时候,大黄狗突然发了飙,直接朝江海旺扑了过去。
“妈呀!”
江海旺吓得脸都白了,撒腿就跑。
大黄狗在后面穷追不舍。
江海旺手脚并用,逃命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被不仅鞋甩飞了,还摔了两跤,弄得跟个泥猴子似的。
黄英和于先生看愣了。
反应过来后,二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别说,这一幕还真挺痛快的,瞧瞧,就连畜生都看不过去了。
“嗯……”
淡蓝色倏地一收,时鱼脸色苍白,身子不由地晃了晃。
“鱼鱼!”黄英吃了一惊,赶忙伸手扶住了她,“你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去找金老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娘,我没事!”
时鱼虚弱地摇了摇头。
她是能量消耗太大,又没及时得到补充。
原本,有陆弈舟那个移动的能量库她不用愁的,可现在,她已经和他闹崩了。
还有在地窖打水井的事……
她原本也是指望陆弈舟的。
谁曾想他居然这么狗!
这些烦心事一起涌上心头,时鱼一时没控制住表情,皱着眉头,负面情绪全都直接表现在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了。
于先生顿时会错了意。
他愤愤不平地道:“这老时家也太过分了,将你们娘俩当成什么了?”
“这样不平等的婚姻不要也罢!”
闻言,时鱼眼前一亮。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暂且将其他事先压下,就着这话音,她认真地看着于先生。
“于先生,我娘已经决定要和时大强离婚了,可我们娘俩不太懂怎么走程序。”
“你是县里的人,对这方面是不是比较了解?”
于先生看了时鱼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黄英的脸上。
“你真的决定好了?要离婚?”他想再确定一遍。
“嗯!离!这婚我一定要离。”黄英眼神无比坚定。
瘦弱的脊梁在风中挺直,不屈不挠。
这一刻,黄英脸上泛着白皙的光泽,在太阳的光辉中熠熠生辉。
“好!”
于先生点头,眼神里的欣赏不自觉就流露了出来。
“我可以帮你扯到离婚证,但得需要你和时大强的户口本!”
原本按照流程,是要双方协商离婚的。
可就老时家那个无赖样,怎么可能同意协议离婚呢,所以于先生直接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