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意熏天,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
“呕……”
时柳氏表情扭曲的一咕噜,猛地爬起,整个人趴在板床的边缘,哇哇大吐。
一发不可收……
这一整,整个屋子都臭了。
“真卑鄙啊,原来这老东西是在装晕!”
“这回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大活人吃羊粪的,这时柳氏可是第一人呢。”
“你瞧她那个鬼样子,恶心死了。”
“走走,臭死了,别在屋子里呆着了,再熏着咱们了。”
大家速速退出了屋子。
江海旺低着头,在心里已经骂时柳氏祖宗好几十遍了。
给她机会都没治得了时鱼,还反过来被人家给收拾成这样。
妈的!
真是没用的狗东西。
然后,他一抬头,看见自己身前围着这么多人,就更烦了。
江海旺直接抬起手,没好气地冲着众人挥了挥手。“行了,大家没什么就别在这里杵着了,都散了吧!”
这下,众人即便有心再想和金老套近乎也不行了,只能怏怏离开。
“那个……金老,你初次来访我们黑山岛,不如你就暂住我家吧!”
“在黑山岛上,我家的条件算是最好的了,保准能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再看向金老的时候,江海旺直接来个川剧变脸,笑得那叫一个和善又讨好。
“不用了,我已经和陆弈舟说好了,就住他家。”金老态度不冷不热地道。
江海旺脸上笑意僵了僵。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强压下心中的嫉妒,江海旺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了陆弈舟,故意又说了一句。
“那好,金老,我是黑山岛的负责人,如果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好,别人都不好使。”
江海旺离开后,院子里再没有其他的闲杂人等了。
这时,陆弈舟终于能好好地和时鱼说上两句话了,“时鱼,他们要关你,你就乖乖地受着,都不知道反抗吗?”
“嗯?”一听这话,时鱼皱了皱眉。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陆弈舟语气里质问的味道儿。
没错!
就是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