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出海了?今天这种天气,不应该出海才对啊!”
“是时鱼非得坚持去。”
“这该死的臭丫头,人事不干,可将咱们害惨了。”
希望破灭,众人开始骂骂咧咧。
而黄英不在现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
江海旺心头一动。
他当即又毫不客气地为时鱼拉了一波仇恨,“哎!要说起这时鱼啊,干得糊涂事不止这一件。”
“我爷爷的时候,他治过湿虫,方法写在一个本子上传给我爸爸,然后我爸爸又传给了我弟弟江福德。”
“原本有我弟弟在保证大家没事。”
“可这个时鱼为了自己娘,歪曲事实,先是逼我弟弟写一封道歉信,然后又将他给逼走了……”
这话江海旺倒没完全说谎。
写着治疗湿虫方法的小本子确实是在江福德手里。
“这个天杀的小贱蹄子,简直就是一个扫把星,自打她和她娘俩到咱们岛上,咱们就没好的。”
“等她回来,看我不骂死她。”
“对,咱们一人一口吐沫星子直接淹死她得了。”
这下,众人对时鱼更是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商量不出结果,众人只能怏怏散去。
如今只希望船可以早点回来。
……
“哎呀!真是烦死了。”另一边,独自在家时娇娇抓了两下自己的脖子,她“噌”地一下起了身,满脸烦躁。
昨天洗了一天的鱼,手都泡胖了。
今天又因为湿虫的原因,浑身发痒难受极了。
时娇娇烦躁转身,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的缘故,将桌子上一个东西碰到了地上。
动作一顿,时娇娇低头一瞧。
是一本边角都已经泛了黄,卷了边儿的黑色本子。
这个本子是江福德的。
之前她搜刮了江福德的家,瞧着这个本子还算厚实,便拿了出来,准备垫在自己床板凹陷的那块儿。
时娇娇下意识弯腰去捡。
“咦?”当她视线,无意间扫过敞开了那一页上的文字的时候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