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吧!
“还用说嘛!”在场有其他男人,顿时,一眼就瞧出了时大强的龌龊心思,“这时大强是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东西,想要和黄英睡觉。”
“可又怕黄英不同意。”
“所以大半夜的摸过来,这是准备要用强呢。”
被揭穿了心思,时大强老脸涨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畜生!”黄英牙根儿差点咬碎了。
“那这时年跟过来干什么?还拿着擀面杖和他爹打成了一团。”张大娘不解地插了一句嘴。
“放哨呗!”
“呸!那这个当儿子也太不要脸了吧!”
“大畜生生小畜生,他们老时家不要脸的事还少吗?”
众人毫不客气地一顿讥讽。
父子二人连头都不敢抬,缩着身子的样子像极了缩头乌龟。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再来我家。”黄英愤怒地上前去推二人。
其他人见状,纷纷仗义出手了。
“哎呦!哎呦!”
“别推了,别推了,我们错了。”
此时此刻,时大强和时年像极了土豆子搬家,一路被众人推搡着,连滚带爬从屋里一直滚到院里。
大家气不过,有心想要为时鱼和黄英娘俩出气,任凭二人怎么讨饶都不好使。
出脚的出脚,出拳头的出拳头。
狠狠招呼。
本就因为互殴而鼻青脸肿的爷俩,如今,脸从地上轱辘着,啃了一嘴的泥。
“闹腾什么?”
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呵斥声。
江海旺来了。
他阴冷的视线,先是不动声色在时鱼的脸上扫过,而后这才看向了其他人,“几点了,都还不睡,明天是想都没精神上工吗?”
众人忌惮他只好离开。
趁着这个机会,时大强和时年二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逃跑的时候,鞋甩丢了都顾不得了。
现在别说是看到时鱼了,就是想起这个人来,江海旺都气得牙根儿直痒痒,内分泌都要失调了。
阴冷地盯着时鱼,他不受控制地朝她逼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