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那天晚上,负责砍头的人,竟然会来找季卜刚。他带著一张纸,向我们要了二十万两。他说,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將这封血书,送到知府那里。”
“我们只抢到了三万两银子,他却要拿走三分之二!这一点,我们三人万万不能同意。”
“我们商量了一下,就下了决心,把他诱到了通判府,再一剑斩下了他的脑袋!这可是头一次。”
“什么人?武器呢?”
冯舍才解释:“凶手是季卜刚,当天晚上就把刀子丟进了海中。”
“这才刚刚死了一个。”
“公羊连和林翠翎,到底是如何被杀的?如果你和公羊廉是一伙的,那季卜刚为什么要杀他?”
冯舍才太挑眉,上下打量著他:“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你刚才说的,都是实情。”
“第二日,我请他们吃饭庆贺,季卜刚答应了,公羊廉就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他身体不適。”
“那时候,我们也没在意。两人一边喝著酒,一边閒聊。中途有小二跑来催促,我们刚拿到钱,也不管那么多,爭先恐后的要给。季卜刚说了几句客套话,我就答应了,可他却没有带钱包,要回去拿。”
“我看他喝醉了,摇摇晃晃的,就给了他一笔钱,跟在他身后。可当我去了他家里的时候……”
“我去的时候,家里没有一个人。我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公羊廉光著身子,正压著他的妻子,做著什么。”
冯舍才一边说著,一边指向那两个已经被固定好位置的死尸:“这和那位先生的造型是一致的。您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齐大人是不是看过齐大人做的那个动作?”
齐牧没有说话。
他模仿著老仵作的动作。
原来这位老仵作才是最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