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明知道林正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怎么不去稟告县令,说林正被人陷害了?”
“你说公羊廉是在你眼前死去,那么我想知道,公羊廉是怎么被鬼物杀死的,他身上的伤势又是什么地方?流血到什么程度了?”
“说啊!”夏天有点急了。
这谎话说的破绽百出,冯舍才被齐牧一连串的问题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回答不出来吗?这谎言可不好编。”
“什么厉鬼索命,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各位村民,不要听信这傢伙的鬼话,什么厉鬼索命,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怎么会有人拿著武器来杀人?“公羊廉和林翠翎都是被人用刀子捅死的,现在还躺在太平间里,我们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不像是被人杀死的,更像是被人用刀子捅死的!”
“验尸报告,有仵作作证!”
齐牧掏出一本解剖书,將公羊廉和林翠翎的伤势,以及伤势的严重程度都说了一遍。
眾人这才信了几分。
“果然是以讹传讹。”
“切,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给我编造的,让我每天晚上都没睡觉,生怕那个叫林正那混|蛋的傢伙找上门来。”
“你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你害怕什么?”
“那是,那是我从他家抢来的一头雁,烤著吃的。我在想,如果一个人死后变成了鬼魂,那林正肯定会知道我是谁,他就害怕了。”
“哈哈,胆小鬼。”
“肃静!”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齐牧制止了所有人的议论。
“各位同学,我想一想,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传说?”
齐牧忽然对著眾人说道:“平日里,朝廷里的事情,不管怎么闹,也只有朝廷里的人知道。为什么这个案件的新闻,会在滨州城中大街小巷都传开了呢?”
“据说,他们还说,他们的脑袋被人割掉了,少了一条舌头,还被人砍掉了脑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眾人默然,仔细一想,还真是奇怪。
“前辈,你觉得,这传闻是真的吗?”
齐牧微微一笑,抬起一只手,一边走一边说道:“当然是那人为了误导大家,让大家误以为是“恶鬼索命”。“如果所有人都这么说了,那就算是一个谎言,所有人都会深信不疑!”
“这,就是那人用来操控你的大脑的方法!”
“而散播谣言的,就是冯舍才和他的两个朋友,他们要用邪魔外道,顛倒黑白!”
齐牧伸手一指冯舍才,冯舍才虽然是背对著他的,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齐牧的举动,浑身一颤。
“林正之死,与冯舍才、季卜刚,以及死去的公羊廉,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三个人里,只要有一个是个善良的,都能看出林正的蹊蹺,林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处死!”
“你就是偷钱的罪魁祸首,林正,不过是给你当替罪羊而已!临刑前,还將林正的嘴给剪了,就是害怕林正会说出实情!”
“只是,你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自认为天衣无缝的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漏洞!”
齐牧两眼放光,徐徐开口:“林正虽被你砍掉了舌头,让他无法开口,但他在身首异处之前,还是偷偷將一张血书送到了行刑官厉险求手中!”
“他本来是想让厉险求带著一封血信去告发你,揭露你的险恶用心,將事情的真相公诸於眾。真是遗憾啊!”
“但很不幸的是,这位厉险求,却是发现了你们三个私吞了数万两白银。不过,他们並不是来替林正伸公道的,他们只是用那封血纸来嚇唬你而已。对不对?”
齐牧的推测很有道理,眾人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嗯,我也觉得,林正的魂魄,即便是要报復,也不可能对一个屠夫下杀手。他就是个跑腿的,杀了也就杀了,並没有冤枉他。”
听到四周的议论声,季卜刚和冯舍才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慌之色。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都恢復了平静。
季卜刚冷笑一声,说道:“齐先生,你可真会顛倒黑白,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们没有抓住凶手,所以要把我们两个当成替罪羊?李淳义,显然是被杀在了林正的府邸之中!你说,我们该用什么藉口,將李玄求引到林正的府上,然后再杀了他?选在这种诡异之地,他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季卜刚这番话,倒是让人觉得有些道理。
“对呀,怎么就把行刑人给杀了,而且还是在林正的屋子里?”
“他们该不会是故意去林正那里敲诈季二哥吧?”
“不对劲。齐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