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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锋收回了手,眼中的微光也消失了。

    “不原谅自己的人,也不会原谅别人。”

    天行宗本宗的结界之外,行于风中的楚玉棠身形一顿。

    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到底在逃什么?

    又在留恋什么?

    他早已替自己做了决定。

    杀了阮棉。

    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么?

    今日沉溺的他,还能对昨日痛下杀手的他伸出阻止的手么?

    人死之前的欢愉,不过一场幻梦。

    梦终有醒的那一天,什么也不会剩下。

    那将要侵入他四肢百骸的致命毒药,已被他亲手投入了销毁的熔炉。

    楚玉棠抬起手,握住了坠在脖颈上的冰凉玉简。

    两指宽的玉上裂痕遍布,它不知被他弄碎又修复过多少次。

    可他为什么一次也没有产生过彻底将它粉碎的念头?

    楚玉棠将它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随后将它抛到空中,冷冷地看着它化为齑粉。

    大风又起,楚玉棠继续远离了本宗,朝天行宗境内最东边的青州而去。

    他要了结自己和阮棉之间的一切因果。

    他没忘了,他还欠她一样东西。

    她因为他而生病的那一晚,他答应了的补偿。

    丹霞山上,阮棉愣愣道:“心意啊……”

    昨天她给圣女看了画,她却说不要再给她看了。

    那还能送她什么呢?

    阮棉苦恼地抓了抓头。

    除了画画,她什么也不会。

    忽然,阮棉想起了一件事。

    曾经,她偶然发现了楚玉棠不喜欢火与光,却不知道她为什么需要晒太阳。

    在见过楚玉棠的海棠花形态后,她理解了,应该是生理需求,植物都是需要阳光的嘛。

    后来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圣女大概只是讨厌看到。

    那戴个墨镜不就好了?

    阮棉心中一喜。

    她想到要给圣女送什么了。

    阮棉双眼放光地看向宋知锋。

    “丹修是不是不仅炼丹,还锻造灵器?”

    宋知锋点点头。

    体修擅锻体、武术,也同修武器锻造;

    符修擅画符、布阵,衍生出空间方面的机关术;

    音修擅音律、乐技、语言,因此也通万灵之语,精契约术;

    丹修则擅丹药,医、毒、食兼修,同时因精通火术冶炼,也通小型灵器的铸造。

    “能不能和我一起打造一个东西?”阮棉握住宋知锋,双目灼灼,“我来画设计图和需要的效果图!”

    宋知锋点点头。

    日落月升,修炼大多时候都是在重复练习,阮棉在海棠谷和丹凤峰来回跑,一个月很快过去。

    锻体方面阮棉没多大长进,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没什么需要让圣女自卑的天赋。

    好在宋知锋放弃训练她后,沉默许久后开口道:“罢了。到了天梯内,我们仍可以你的本命武器龟壳盾为核心制定出战术,届时我再告诉你具体操作方法。”

    有她了的保证,阮棉就放心躺平钻研符箓去了。

    画符一道上阮棉倒是研究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独门符箓,只是效果极其不稳定,每用一张符就像开盲盒似的,被宋知锋和赵岚山强烈要求到迫不得已时再用。

    将还算有用的符纸订成一本,阮棉便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就等明早天梯开启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阮棉攥紧了手中的赔罪礼物。

    本想让宗主转交,没想到楚濯浪忙得要命,比楚玉棠还难约。

    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海棠花树。

    圣女今天会回来吗?

    夕阳在海棠花丛里投下和晴日中不一样的深浅光影,阮棉盯着那纷纷扬扬的花瓣,忽然很渴望看到颜色。

    那样,她就能早点从万花丛中,发现独属于圣女的一点纯白了。

    忽然,她眨了眨眼睛。

    那一团在动的白色东西是什么?

    不等阮棉回过神,雪白一团就闪电般窜过来,扑进了她的怀里。

    暖呼呼,毛茸茸。

    “喵~”它张大了嘴巴,冲着阮棉喊了一声,随后就顶起脑袋蹭了蹭阮棉的下巴。

    这、这是……

    阮棉低头看向雪团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师、师妹,你怎么变成猫了!?”

    “……”

    清冷的声音从阮棉头顶响起。

    “我在这里。”

    阮棉愣愣抬头,就见一袭白衣的圣女不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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