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海的裂隙,他猜过好感值会上升,却没想到,会这么多。

    楚玉棠苍白的唇边也渗出了殷红的血。

    他下颚紧绷,快要将满口的冷齿咬碎。

    许久之后,他抵着额头,低低笑起来。

    那笑声中,是无尽的嘲弄。

    明明早已下定决心,再也不信任这世上的任何人。

    可此刻,再多狡辩都显得可笑。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

    阮棉,是他的毒药。

    决不能再留着她的命。

    哪怕不想……也必须立刻杀了她。

    否则,她将使他沦亡。

    唇边血被沾到手指上,楚玉棠垂着眼,在从心脏传来的剧痛中微微喘息,于空中画出血符。

    真言咒,被下咒者被迫吐露所有真言后,身躯崩裂,必死无疑。

    血符从楚玉棠指尖脱出,穿过墙面,没入了一墙之隔阮棉的心脏。

    待到阮棉进入天梯,他会叫她说出所有秘密。

    随后,将她永远埋葬在天梯的魔潮之中。

    楚玉棠缓缓闭眼。

    他斩断了自己的所有犹豫和退路。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不许自己再沉溺毒药而反悔。

    真言咒是不可逆的诅咒。

    哪怕没有被催动去吐露真言,一个月后,被施咒者也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