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唇,终于鼓足勇气地说道“若说没怨是假的,但有怨又能做什么呢?”

    “虽然妾身不知道公子是什么身份,但妾身知道一定不是寻常百姓,只求公子查明真相后能放过妾身和相公。”

    虽说逮捕徐元思的名头是什么身世有异。

    但谁都知道这一定是萧慎敬随便找的由头。

    徐元思自小便在景盛长大,出身清白,入私塾读书,随人学医皆有证据可查。

    放不放人不过是面前这人的一句话而已。

    萧慎敬:“若他没有问题,自然是会放了他。”

    “那此次会将他押往何处?”紫舒一脸担忧地问道。

    萧慎敬神情疏淡地说道:“他的原户籍在京师,按照当朝律法,自然是会押入顺天府衙。”

    紫舒以绣帕掩嘴,又咳嗽了几声,这才道了谢,莲步轻移款款离开。

    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萧慎敬才收回视线。

    他难免又想到了云禧。

    她走路时大马金刀,常常翻墙爬树。

    和寻常的闺阁女子完全不同,她的背影嚣张到一眼就能让人辨认出来。

    下船时。

    萧慎敬率先走出船舱。

    行李物件自然是不需要他来操心,船上来来回回十多人忙碌搬运,他摇着一把天青色折扇下了船。

    今日风大,天气很沉,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紫舒虽然带的东西大多已经在船上用了,但沿路采买的一些还是有些剩余。

    想着在京都不知道还要住上多久,自然是都舍不得扔。

    一边咳嗽,一边挽起衣袖和念夏两人搬箱子。

    徐元思被从船舱押解出来,眼睛刚适应了天光就看到这一幕。

    拖着链子就快走了过来。

    “娘子……让我来。”

    看他手腕脚腕叮叮咚咚,紫舒两眼一酸,连忙阻止道“夫君不用,这些东西不重。”

    她说完,又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徐元思摇头“这是男人该做的事,让我来。”

    说完,搬起箱子朝岸边走去。

    紫舒只得跟了上去。

    押解他的刀二见状也不好阻止,便也默默地跟在身后。

    码头便有牛车可以租用。

    紫舒让念夏去租了一匹,将东西塞上车。

    看到徐元思那双平日里写字抓药的手,此时被锁在铁链里,腕都被铁链磨红了,紫舒终于是忍不住,抱住他“夫君。”

    徐元思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娘子不要担忧,这京师是天子脚下,我相信顺天府很快就能还我清白。”

    他说这话时,脸色有些沉。

    埋在他怀中的紫舒自然是没有看到。

    紫舒点了点头。

    徐元思身量和萧慎敬不相上下,肩膀宽厚得让紫舒恋恋不舍。

    都说新婚燕尔,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夜连着两次都被打断,心中的爱意都无处慰藉。

    徐元思明显也同她一样。

    搂着她舍不得放开。

    “快看,快看”有妇人笑着对身边的人指了指云禧和徐元思说道“你瞧,真真是天造地设的碧人一对。”

    “没看男的都戴了铁链,定然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不是个好东西。”另外一个妇人说道。

    “可是长得是真的俊。”开始说话的妇人不以为意。

    等萧慎敬回眸就看到亲密依偎的两人。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漾着陌生的羞涩笑意,依偎在别的男人怀抱里。

    满眼含春的不舍。

    萧慎敬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对身边的刀一说了句“刀二玩忽职守,扣一个月俸禄。”

    “啊?”就连一向反应敏捷的刀一都懵逼了一瞬,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家主子,又回头去找刀二。

    一眼就看到那一对拥抱的身影,以及站在后面的自己的傻弟弟。

    “……”刀一。

    夏日的雨来得快。

    就在一行人前脚刚进驿站,雨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地面瞬时被砸出一个个豆子般的小水洼。

    很快,萧慎敬以及一行侍卫侍女都进了驿站躲雨,就连马匹都牵进了马棚里没淋到一滴雨。

    刀二早上才被罚了俸禄,这个时候也不敢擅作主张地放徐元思出来躲雨,只能匆匆回到屋檐下。

    囚车就这样被孤零零地落在暴雨中。

    紫舒是跟在萧慎敬一行人后面的。

    所以等她的牛车冒着大雨赶到驿站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倾盆大雨尽数砸在徐元思的身上。

    他被困在囚车里无处可以躲雨。

    紫舒攥了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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