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封印在卡牌里了。
闻语偷袭了他们,回光返照的下了床,去洗漱,收拾整理好正准备出门,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大步走了回去,把桌上的包收好,拿出里面的七张卡牌,拿起一张说一句对不起,低头眉心抵着,然后珍重的放回包里。
再次踏出门,Medusa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浓浓紫雾包着她虚影,面色复杂,最后叹了一口气,再次问道:“你决定好了?”
“我决定好了。”闻语回答。
Medusa长长叹了一声气,消失放她离开。
闻语找上了黎戊,黎戊禀报给他的上级后,黎戊的上司和闻语聊了一段很长时间的天。
最后,闻语进入了研究所。
身上插满了许多管子,她就像是小白鼠一样任人研究。呼吸罩罩在脸上,闻语目光茫然,旁边都是一堆她看不懂数据的机械。
冰冷的管子贴着她的身体,食物都是流食,通过管子进入身体。她的身体日见的消瘦下去,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没有人会和她说话,偶尔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一堆白大褂研究人员,他们面红耳赤争吵着什么。
她看了一会儿,沉重的疲惫又把她拖回沉睡。
今天是星期几?
过去多久了?
她有时迷茫的想到。
异种的意识躁动不安,强势逼迫人类的意志让出身体的控制权。人类的意志慢慢缩小抱团,可怜巴巴的占据意识一角。
异种意识占领了上风。
异种意识拥有了这具人类身体的控制权。
‘她’在某一天醒来,把研究室闹得人仰马翻,两个小时后被薛术黎戊合力拿下。
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异种意识越来越暴躁,甚至企图吞噬掉属于人类的意志。人类的意志无能为力,闻语在一次苏醒时,把这件事告诉了值班的研究人员。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他们一致决定给闻语洗脑!通过洗脑削弱异种意识的力量。
他们成功了。
异种意识越来越弱,被削弱惨了。闻语的人类意志重新站稳上风,她能活动了,偶尔到处走走,但是还是没有人和她说话。不过黎戊经常来探望她,还带了些她喜欢吃的垃圾食品。
黎戊经常用一种担忧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闻语伸手揉揉他的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
闻语对他摇摇头,“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可以叫我一声姐姐吗?”
黎戊眼眶发红,一把抱住她,“姐姐!”
“嗯,弟弟。”闻语笑了。
黎戊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闻语苦笑,“时也,运也,是我命也。”
黎戊在她怀里翻了个白眼,被她破坏了伤感的氛围,“你怎么突然标文言文了?”
闻语笑着揉揉他的头,“好啦,今天探望的时间结束了,你也有你的工作要忙,快回去吧。”
黎戊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闻语叹了一口气,回去了。
有人在看她,闻语敏感的看回去,那人自然的低下头,看着平板上的数据。闻语微微皱眉,是她多疑了吗?
那位研究人员从她面前走过,白色的大褂兜里有一闪而过的金光,闻语眯眼,好像是金子。
金子……
闻语失神。
三娃‘贪婪’最喜欢用金子砸人了。
摇摇头,怎么可能呢?
咦?也不是不可能,在这段她不平静的时候,卡牌的封印会变弱,这里不会有人被‘贪婪’用金子收买了吧?
闻语顿时疑神疑鬼,看谁都带着怀疑。
那群孩子……
目光变得柔软,心里溢满甜蜜,闻语嘴角含笑的再次沉睡。
异种意识的反扑猝不及防!
太久过于安静的情况欺骗了闻语,也欺骗了一众研究人员。闻语因经过多次洗脑,导致人格分裂,这个分裂也影响到了异种意识,导致异种意识附身操控身体的时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薛术黎戊再次出现。
‘闻语’以一敌二,下手狠辣。
薛术黎戊被打得不得不加深感染度,才有和‘闻语’的一搏之力。
二人重伤拿下‘闻语’,‘闻语’强制被迫沉睡。研究所大清洗大彻查,上面怒骂追究,很快找到线索。
薛术的哥哥薛化背叛了!
他曾秘密潜入这里,黑掉所有摄像头,并且给沉睡中的闻语注射了一管神秘药剂。
等他们这边闹得一阵鸡飞狗跳后,薛化还高调的把他作案的视频发了过来,打算气气这边的高层。这边的高层果然被气到了,怒不可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