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些恶劣的异种神明。
不知道祂们下一秒又会怎样玩弄她们。
她们玩不起!也赌不起!
腿根又僵又软。
跑不动了。
好想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可是不能。
嗓子眼好像要冒烟,眼前忽黑忽白,一个踉跄,一个惊醒,咬牙继续向前冲。
身体在向她发出警告,要承受不住。
真的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有可能会死。
一滴汗珠从眼边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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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黑紫色短发少女看着面前穿着土黄色外套的俊美青年,她蹲下身体,无聊的双手托腮,安静看着青年动作。
青年抬手一抹汗,小心翼翼捧着一个泥塑,是黑紫色短发少女的卡通形象。
“妹妹!”
“哥哥!”
黑紫色短发少女懒洋洋的模样一扫而去,围着青年转悠,好奇看着他手中的泥塑。
青年把手中的泥塑推向黑紫色短发少女,眼里闪闪发亮。
“妹妹,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黑紫色短发少女小心接过,笑了,“谢谢哥哥!”她好奇的戳戳卡通自己胖嘟嘟的脸颊,很开心。
鼻子动了动,黑紫色短发少女一愣。
呆呆看向青年,“哥哥,我好像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青年也同样动了动鼻子,“我也好像闻到了。”
青年身体偏转,却被少女拉住。
他不解,看向她。
“怎么啦?”
少女摇头。
“不要过去。”少女闷闷不乐,又蹲了下来。青年蹲在她旁边,担心的看着她。
“哥哥,你觉得妈妈和母亲的关系怎么样?”
青年摇头,“我只是见过你妈妈一面。”
少女苦笑。
“她们看起来是不是很恩爱?”
青年点头。
少女苦笑更深。
“我和妈妈是母子,其实妈妈和母亲大人也是一对母子。”少女目光投向远方,似是在回忆什么。
“妈妈和母亲大人在打赌,赌蓝星上全人类的存亡,和异种的入侵。因为我的出生,她们的关系难得缓和,一时放下偏见暂时和解,共同为我铺路。”少女缓缓道。
“可是她们之间的分歧依然存在,只是暂时被无视,而不是真的消失。”
“我始终记得……“
少女不知何时躺在地上,伸出右手,头枕着左手。
那一天,她们吵得很激烈。
人类的意志和异种的意志在同一个躯体争斗。
覆盖在矛盾之上的冰终于等到融化的一天。
她们各有各的偏执,大吵大闹,谁也不敢退后一步。
然后妈妈……
少女闭上了眼,不敢再回忆。
妈妈给她最后的一句话是“对不起”。
她觉得她对不起她。她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也无法给自己的继承人一个完整完美的家庭。
因为少女是她和感染她异种共同基因的延续。如果没有立场,感染者和感染异种可能会成为一对好朋友。也是因为她的存在,使这对人类和异种的感情再度变质。
陌生、熟悉、彼此嘲讽、朋友、敌人。
再吵再闹,但彼此从来没有否认过对方朋友的身份。吵吵闹闹,感情越来越好。可是异种入侵速度越来越逼近,双方慢慢开始冷战。
异种劝人类放弃抵抗,倒时候祂好保护她。人类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种族,和异种打了个赌。
人类还是失望了。
人类的她失望了太多太多次。
她没有家人,没有家庭,但她相信国家。
她自己亮出身份。
国家想要研究她,困住她。
她同意了。
她的国家拿她当研究。
分裂她的精神,让她痛苦不堪。
温吞的性子变了,偶尔歇斯底里,偶尔缩在墙角,偶尔一声不吭,偶尔狂暴躁动,偶尔……
她仿佛一下子有了许多人格……
一个好好健康的人突然一下子成了精神病。
但是好在这一切没有白费。
可是在触手可及的单向玻璃墙外,她不知道外面站着她的一个熟人。
她自己默认的弟弟。
她痛得死去活来,不知道今夕何夕。
他们可怜她,却依然实验没有停止一刻。
他们给她编了场美梦。
美梦中,她有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