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服3一直滴水的衣服
    一个人紧绷,当身边有人时,总是不禁想要依靠对方,发泄自己的情绪。闻语并不强大,哭了后抬手擦擦泪,坚定走向七楼。

    她只是精神绷得太紧,现在一碰到亲近的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忍不住精神依靠对方,发泄自己的恐惧和害怕。

    少年看着走在前面的女人,目光复杂又欣慰。

    她还是她。

    她可以弱小,也可以强大。

    很复杂吧,但两面都是她。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七楼靠左的一扇门露出一道细缝,窥出暗黄带血红的微光,有巨大黑色人影闪出,人影左摇右晃,挽起胳膊,胳膊肿搭着一件什么东西,那东西垂下,底部滴水。

    一阵风晃过,他穿过来又穿过去,脚下连连带响,是踩水声。

    “啪!”

    “嗒!”

    “砰!”

    奇奇怪怪的窸窸窣窣声接连不断。

    “嘶啦!”

    接着是摔打声。

    忽然,那人吼了一声,兴奋冲出门,门砰地撞墙,一个人头从门内探出,欣喜左右四看。因为他的动静过大,七楼声控灯亮起。整层七楼,只有他这一户,其余都是白墙!

    那人疑惑嗯了声,败兴转回,然后神经质的哼着童谣,并伴随一些撕扯声。

    楼道黑暗侧处,两个脑袋悄声探出,互看了一眼,齐齐抖了一下,嗖地同时把脑袋缩回黑暗。

    闻语死盯一臂远的少年,抿抿嘴,收敛气息,小心翼翼抬手比划。

    闻语:接下来怎么做?

    对面也是一阵比划。

    或平或弯,或上或下。

    闻语:你逼逼啥!?

    黎戊:你又在逼逼啥!?

    两人鸡同鸭讲,一阵瞎比划。自以为对方是大聪明,肯定知道自己的想法。结果现实的残酷狠狠扇脸,一人一个大逼兜。

    指了指门,又手作小人在走,闻语挑眉。

    进去不?

    少年沉重点头。

    死装!

    到现在还不承认!

    你装!你装!你再装!

    就算装,能不能装的认真一点!?

    闻语冷漠看着背后衣角的手,面无表情,泼脏水道:“你是在害怕吗?”

    每次遇事,黎戊都会躲在她身后,然后掩耳盗铃。这也装的太不认真了,小表情小动作也不改!

    闻语心里感到深深的挫败。

    她就只好‘有眼无珠’一回,看看黎戊怎么继续唱接下来的独角戏。

    闻语打头,黎戊垫尾。

    手指抠着门,慢慢拉开,里面黄红混色的光芒很像是某某暗杀现场,冰冷、压抑。热烈的气息穿来,门轰地朝外打开,两人迅速缩回黑暗。

    此时门前立着一位俊秀青年,青年黑衣黑裤,个矮身材中等,他喘着粗气,目光激动打量四周。

    还是什么也没有。

    忽的,眼珠一转,勾出笑容,哼哼唧唧摇头晃脑再次入屋。几秒后,他抱着一个粉红人体出来,人体被剥了皮,仍有血还在沁出。他拿出人皮展开。

    软尺、笔、纸板……

    像模像样的做起了衣服。

    笔卡在耳后,坐着小板凳,画线的墨笔卡墨,突然暴怒,把人皮裹成一团,沁在旁边血盆里。

    噔噔噔跑回去,门户打开,只见里面两侧堆满血色皮衣,整齐有序、忙忙当当,仅留一条小缝同阳台,阳台上是数十个人,胳肢窝被铁钩统穿,两臂被迫展开,大半个前半身挂在特制粗大的铁衣架上。血色沁铁,暗红透光。

    冷凝血香,扑面而来。

    “咔咔咔。”

    铁衣架晃动,挂着的血人跟着转动,面朝门口,血淋淋脏污的脸上,双目大睁,竟咯咯笑了起来,无神的目光望着外面。

    喜悦、开心、期待。

    期待外面的人跟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在最后面的两个铁衣架大幅度晃动,后面一个人突的伸手抱住前面女人,头靠在女人颈窝,呼吸微弱。而被他圈在怀里的女人在不断颤抖,余光看着青年胳膊撕开的口子,一块皮嘶地撕下一片,听起来也很渗人。

    青年亲昵的蹭蹭她,如只倦鸟。

    女人忽的哭了出来,破锣嗓子泣出,“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为什么你总是离我而去呢?”青年不解,目光炽热,“你只能属于我……你只能属于我!”他碰地落下,胳膊上皮肤直接扯下一大片,可他却一脸安然,仰头望着女人。

    “活的你不能属于我,那么死后的你就只有我!”青年迷茫一阵,忽的想通,而那个阴森文秀的户主不知何时走到他旁边,赞同点头。

    “我早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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