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在半夜忽然看到本不该出现的人时不会是法制节目。”她冲着他笑得和善,“需要我回忆当年你怎么出现在我屋里的吗?”
“不愧是前辈……不过,我才不要做免费劳动力呢——除非您求我~”他收起钥匙,转身走向门口,却又在离开前回头,“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蟹肉罐头哦~”
弗吉尼亚用异能把门扇上:“不做事就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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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回港口黑手党并非是为了夺权,事实上对于森鸥外,她虽然有一定报复心,但要说恨那是达不到的。
她理解他的“最优解”逻辑,所以她在Mic事件之前就已经预判了他的选择。若非涉及到她在意的人,她甚至可以说那确实是作为组织首领的合理决策。
这不代表谅解,当然她对于黑手党也谈不上什么归属感。她选择回黑手党只是因为合适……和闲的。
她没有组建自己势力的野心或者兴致,但她依然需要人手替她办事。黑手党自有的体系能让她省很多事,何况即便四年过去,她在高层中的声望尚存,她的实力又进一步提升,她的存在是森鸥外不得不忌惮又没法拒绝的。哪怕他很清楚她的目的与威胁也一样。
武装侦探社是个不错的地方没错,但她跟太宰两个决策者处于同一屋檐下的话,侦探社就有些太小了。何况弗吉尼亚并不向往光明,她的底色是个纯粹的混沌乐子人,要是放开手脚玩坦白说这个世界不够她玩的——还是不要霍霍好人了。
综上所述,港口黑手党是她既能维持“自由”又能保持对局面掌控力的地方……而且跟太宰一定程度对立博弈的话想必会比以前有趣很多吧。
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的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冷冽。弗吉尼亚倚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红茶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
她面前摊开的档案上,红笔勾勒出的名字像一串待收割的猎物。笔尖在“芥川龙之介”三个字上顿了顿,忽然轻轻笑出声。
“真是执着啊……”她歪着头,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明明被抛弃得那么彻底,却还是追着那道影子不放。”
窗外的雨滴顺着玻璃滑落,倒映出她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那笑容甜美得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少女,眼底却冷静得近乎残酷。
“弗吉尼亚大人。”门外传来恭敬的敲门声,“首领请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她拖长音调应着,随手将档案合上。起身时裙摆划过办公桌,带落了几张纸页,她却看都没看一眼。
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她阴影下的部下们纷纷低头行礼,却在擦肩而过后不自觉地回头张望——那个娇小的背影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森鸥外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弗吉尼亚直接推门而入,顺手从爱丽丝的盘子里顺了块饼干。
“这么晚还加班,首领真是辛苦呢~”她咬着饼干,声音含糊不清,像个偷吃零食的女学生。
森鸥外从文件中抬起头,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听说你调阅了芥川君的档案?”
“嗯哼。”她晃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那孩子挺有意思的,既然太宰不在了,借给我?”
“哦?”森鸥外轻笑,“我以为你会更在意太宰君的新弟子。”
弗吉尼亚眨了眨眼:“敦君啊……”她托着腮,露出苦恼的表情,“太宰居然会正经教学生,真是让人伤心,明明当年最不服管教的就是他。”
爱丽丝把蜡笔摔在桌上:“骗人!你当初明明把太宰耍得团团转!”
“爱丽丝酱~”弗吉尼亚伸手去捏她的脸,被躲开后也不恼,“这么说太伤人了。我那会儿可是很认真在当他的前辈哦?”
森鸥外看着她们互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嘛……”她歪着头,指尖绕着发尾,“先把情报组那些废物回炉重造吧。四年不见,水平差得让我想吐。”
说着想吐,她的表情却明媚得像在讨论明天的野餐。森鸥外注视着她,忽然问道:
“不恨我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弗吉尼亚的笑容丝毫未变:“恨您什么?为了组织牺牲一个底层成员?”她轻轻摇头,“怎么会呢。那可是相当漂亮的‘最优解’啊。”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眼神却冷得像冰。
森鸥外笑了:“那我就放心了。”他推过一份文件,“关于你提出的新人训练计划,我有些建议……”
雨声渐密。办公室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当弗吉尼亚终于起身告辞时,森鸥外忽然叫住她:
“对了,太宰君最近似乎很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