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对着墓说,“否则我一定亲手……”
他“啧”了一声,抬手压了压帽檐。
“算了。”他转身走向机车,背影挺拔如刀,“明年……我再来。”
在他离开后,那盒点心被人拾起。
金色的雾霭组成了少女的身形,然后那影像一点点凝实,最终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她将糕点送入口中,味同嚼蜡,但还是一点点吃完了。
海风吹起她的发,她的脸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金色的双眸就像融化的黄金一般熠熠生辉。
弗吉尼亚伸手点了点自己坟前的土地,那瓶被中也砸碎的红酒一点点复原,落在她的手心。
“真凶啊,果然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她笑意盈盈地拿着酒瓶在地上浇出一个小小的爱心。
“不过比起太宰那个四年来想着办法挑衅我的家伙来说,简直是天使一样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