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黑手党,这件事她还是不要知道吧。”
织田作也看着安吾留下的空酒杯,静默无言。
其实他是有问题想问的,但最后却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个问题他大概在那位不在现场的人身上,早就有了答案。
像镜子一样的两个人,连答案都是共通的。
次日。
织田作之助站在事务所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太宰给孩子们安排的住处,是和黑手党意气相通的进口许可事务所。
那是一座沿海的蓝色建筑,在海风的洗礼下已经布满了锈迹。建筑一侧是宽敞的公共停车场,一辆苔绿色的公车似乎很无聊地停靠在那里。
太宰当时把这里全部承包,工作人员也赶去了别的地方,且看上去很得意。因为弗吉尼亚在这件事上给他大开绿灯,就连他做假账报销都纵容了。
今年年初的时候,他们就是在这里跨年的,这里的视野宽阔,看烟火的视角不错,不过弗吉尼亚因为事务在烟花绽放之前就离开了,孩子们为此跟她闹了一个星期冷战——结果弗吉尼亚因为忙碌那周完全没来,于是冷战单方面开始单方面结束,下次见面又变成委屈求安抚的模样。
有关于弗吉尼亚的“叛逃”,织田作倒是没有什么看法,且不说他觉得她不会,就算真的叛逃——他也许还会因为她脱离那种地方松口气。
可就算这样,这种做出大动作却毫无消息传回的事也会让他多少理解太宰最近提起她时的不满。
至少也该报平安吧,还是说真的卷入了什么连她都难以处理的事吗?
这么想着,织田作走进孩子们的安全屋。
然后他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