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彻底顿住。
她放下勺子:“织田,你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
“上周。”织田作之助指了指桌上摊开的小说稿,“太宰跟安吾说我的感情线写得像审讯笔录。”
她笑倒在桌上,肩膀颤抖。织田作等她笑完,才轻声问:“这次的事,解决了吗?”
“差不多吧。”她用手指蘸着水渍在桌面画圈,“剩下的麻烦……大概会自己躲起来。”
“那就好。”织田作之助起身收拾餐具,忽然从旁边的架子上里摸出一个盒子推给她。
盒子里躺着五颗玻璃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最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画,用蜡笔涂着六个火柴人手拉手,中间那个金发的小人戴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对了,这是礼物。”
弗吉尼亚看着那抽象画,挑眉:“谁的礼物?孩子们?”
“嗯。说是送给‘总是加班的姐姐’。”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从画上移开,拿着碗筷转身走进厨房,“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收礼物。”
弗吉尼亚剥开糖纸的手僵了僵,随后若无其事地吞下去,她空出的指尖抚过画纸。
“……真难看。”她的声音很轻,“我明明教过他们绘画基础。”
织田作的声音混在水流声里:“明天重新教吧。”
“明天我要出差。”
“那就后天。”
水声哗哗夹杂着碗筷碰撞的声音,弗吉尼亚望着他的背影,垂下眼将盒子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