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把硬币弹向太宰的眉心,他似乎一点不担心这枚掌控了所有人的硬币会穿过他的脑袋。而事实上,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硬币化作齑粉。
“正确答案是……”弗吉尼亚与他擦肩而过,鸢尾花香混着血腥味,“我根本没用力。”
远处传来警笛声。她明明能瞬间解决所有人,却故意拖到警方接近。
——她在警告森鸥外,也在测试太宰治的观察力。
太宰踢了踢地上昏迷的狙击手,发现他口袋里藏着一张照片:弗吉尼亚上周在咖啡厅吃草莓蛋糕的偷拍。
“哎呀呀,这下我都要同情他们了。”太宰把照片撕碎,“连痴汉行为都被你算进作战计划?”
夜雨吞没了她的回答,但太宰知道她一定在笑。
毕竟,让猎物自以为能触碰灯塔——
本就是最残酷的处刑。
“这样的你,为什么会为森先生做事呢?”太宰关掉了通向森鸥外的通讯设备,忍不住问。
“——如果有一天,森先生命令你杀我,你会动手吗?”
弗吉尼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太宰的笑容依旧轻佻,但眼底却暗沉沉的,像在等待一个答案。
弗吉尼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
“不会。”
太宰一愣。
“因为,”她收回手,语气平静,“你死了,我会很无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太宰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碰过的额头,忽然低低地笑了。
“……真厉害,一点破绽都不给啊。”
若非两个人的心跳都毫无变化,还真以为彼此多么特殊了呢。
太宰治回到办公室,发现原本应该留下来撰写任务报告的人只留下一张写着“报告你写,文书帮我签字”的纸条,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另一边的弗吉尼亚已经拉开熟悉的房门,扑向她的专属座位:“织田作——我好饿!我要吃蛋糕!”
“脑壳痛,肚子还空空,讨厌鸡贼老板!奴役童工给他耍猴戏!”
听不懂但默默从冰箱掏蛋糕的织田作之助:“你看上去挺开心的。”
“又被你看出来了。”弗吉尼亚阻止他切蛋糕的动作,直接用勺子对整块蛋糕下手,“因为看他们想算计我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很有意思嘛。”
**
太宰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挖掘她异能的底细,弗吉尼亚几乎把自己的异能玩成了逗猫棒,太宰观测许久,可能写了人生以来最多的草稿,得出的结论只有:
1.弗吉尼亚在耍他玩。
2.弗吉尼亚的异能功能性强的根本原因在于她的脑子,可以说这个异能换个人使用就无法做到这个程度。
集装箱堆叠的阴影下,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站在高处,俯视着下方即将爆发的冲突。
一伙进行拐卖幼童和人体贩售的武装分子,占据了港口三号仓库,劫持了港口黑手党的一批重要货物作为要挟,并将手里的孩子们带在身边作为人质。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只有一个身影——弗吉尼亚。
她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一枚硬币,漫不经心地抛接着。月光映在她金色的长发上,让她浅金的发几乎变作无机质的白。
“喂,青花鱼。”中也皱眉,“她一个人没问题吧?那群人可都是异能者。”
太宰嘴角微扬,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的得意:他不知道她的异能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但他绝对是现在除了弗吉尼亚本人最了解她能力的人,“好好看着吧,跟你这种一根筋不同,前辈的异能靠的可不是蛮力。”
中也甚至来不及发怒,仓库的墙壁、货架、甚至空气,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朝着中心的立柱疯狂坍缩。
武装分子惊恐地发现,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中心飞去,而更可怕的是——
他们的枪械、刀刃、甚至异能,都在半空中被某种力量分解、碾碎。
“这……这是什么?!”
“动不了!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们——”
而在这片混乱中,唯独那批货物纹丝不动,仿佛被某种力量精准地“排除”在异能影响之外。
“这家伙,她不是精神控制者吗?!”中原中也在此前跟弗吉尼亚的任务中,都是她负责强控,而他负责攻击,此时对于弗吉尼亚异能能够作为物理攻击使用感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的异能‘到灯塔去’,可以设定一个‘吸引点’,让周围的一切朝它汇聚,并在抵达时被斥力碾碎。”
“但关键在于——”
太宰指了指那些完好无损的货物和人质。
“她同时计算了每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