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太小，她甚至不知道要恨谁。

    “弗吉尼亚，伦特的身体只能承受住连续3次复生的代价。”奥格都斯没有再喊CR-013，他的声音竟然含着笑意，“如果你死去，他也会死，而伦娜……”

    他没有再说。

    他看到少女的细微反应，她听到了，他很确定，因为连带着那个由伦娜产生的特异点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所牵引，以肉眼无法跟上的速度进入了少女的身体，引起新一轮的惨烈景象。

    非人的惨叫在弗吉尼亚第二次消失又出现后消失了，少女匍匐在地，不着片缕，身上蜿蜒的裂痕比起之前的破碎模样可以忽略不记。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偌大的空间里，她的喘息声被无限放大，像是受伤的野兽痛苦的呜咽。

    “姐姐……姐姐……”

    伦娜没有力气触碰也害怕触碰现在的弗吉尼亚，她害怕一触碰到弗吉尼亚，她就会像瓷娃娃一样再次碎裂，也怕她就这样失去声息，再也不会回应她。

    弗吉尼亚趴在地上，被血水与汗水凝在一起的发丝遮挡着她的面容。

    她几乎像是失去了气息，但场外的所有人都通过荧幕上的生命检测系统知道她还活着。

    所有的能量都稳定下来了，包括弗吉尼亚改造为特异点容器的心脏也在平稳地跳动着。

    “她……真的融合了特异点？融进了灵魂？”

    “本来我以为要失败了。”

    “不，这次一定成功了！”

    奥格都斯一锤定音，他命令医护人员去将试验场上看上去都已经昏死过去的两人带下去医治。

    为什么是两人？

    因为算上伦娜的死亡，伦特已经连续三次使用了献祭异能，他说的是最多只能承受三次代价，并没有保证第三次他不会死——很遗憾，如今看来，这位可怜又可敬的小男孩已经救不回来了。

    右边立柱的检测器上，生命体征的那一栏早已随着柱体内归于平静的血水化为一条水平的直线。

    哦，或许可以让弗吉尼亚试试能不能回溯……用亲情与绝望为动力，想必能爆发出很强大的力量吧？

    不，算了，原本的计划里就没有算他能活下来，没有加入对弗吉尼亚的束缚契约中，属于无用的不可控因素，还是销毁掉吧，免得让现在的弗吉尼亚救活了。

    一想到弗吉尼亚可能已经掌握了时间的力量，奥格都斯心里一片火热，却以冷漠的神色用下巴指了指右边泛着不详暗红的立柱，用凉薄的声音吩咐道：“把那个处理掉，要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