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太子会回来抢走他的皇位。太子一党覆灭,可不论是在朝中还是在山野,都有人心向着前太子。因此少帝才如此风声鹤唳、担惊受怕,以至于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打草惊蛇。”
徐宜想起言许写寄给她的最后那封信。言许提到了赏识他的那位贵人:郁二老爷。
——如今事情败露,覆舟难行,郁二老爷或可将我推出去。
推出去,推出去,想必就是推出去顶罪了。至于这覆舟难行她暂且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能得知他的夫君绝对不会写下这句批注,这句批注就是批注的,也是其他人污蔑言许的证据。
“言许不会写下来。”她斩钉截铁地道一句,接着就将自己在信中获得的信息都给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有言。
徐有言默了会,“这背后比我想象的还要更为复杂些。不过我们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妹夫被构陷威胁的证据,你在来京中的路上风餐露宿、舟车劳顿,我本想着让你在客栈多休息会,”他轻笑了声,继续说道,“……但我想你这性子绝对闲不下来,可明儿太学休学一日,我们也无法行动。”
徐宜微微点头心中默默记下,眼睛弯起道谢,可徐有言的眉头从未松下。
“前几天我去见过妹夫。”他的神色不对,顿了半晌才说下去,“他的状态很不对劲,仿佛不认识我似的。所以我想让你去廷尉府见一见他,好好地开导下他、并让他相信我们。”